兩個人又同時后悔了。
茶梨發了句我都看到了
郁柏回了條那我要睡床。
兩個人又都快樂起來,一邊郁柏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另一邊茶梨也打滾,忘記了此時的身體狀況,剛滾了一下,陣亡了,趴在床上,頭頂飄出一個茶梨小幽靈。
第一天是周末。
茶梨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床,滿血復活了,洗漱后,穿著睡衣到花園里去澆花,一開門,門口臺階上一個巨大的行李箱,郁柏坐在箱子上,不知已等了多久,懷里還抱著一只打了領結的金漸層。
“你幾點來的啊”茶梨吃驚道,“怎么不敲門”
“七點多,我想你需要睡覺。”郁柏在光天化日下有點害羞,極力掩飾,用深情款款的語氣問道,“今天好點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茶梨道“我現在可以后空翻,你要看嗎”
郁柏“”
他懷里的貓咪圓頭圓腦,四處張望。
郁柏拖著行李箱,跟在茶梨身后進了家里,把貓咪放下,自發地進廚房,洗了手,準備早點。
茶梨則按原計劃,出去澆花園里的花。
郁柏隔著廚房的窗看了看,茶梨拖著水管,花灑噴灑出水霧,在鳶尾花田上方,拉出了一道彩虹。
金漸層貓咪翹著蓬松的尾巴,在家里走來走去地逡巡了一圈,最后跳到沙發上趴下。
茶梨澆完花回來,走到沙發前,捧著貓咪臉親了親,然后去廚房看郁柏做了什么好吃的。
貓咪頭頂出現os框,里面是個紅臉蛋貓貓頭。
周
末還在日理萬機的郁松秘書長,工作間隙中看到了弟弟的消息。
郁柏我從今天就搬到茶梨家生活了,早上已經和爸媽說過,他們沒有意見,你怎么看
百忙之中,秘書長回復了長長的消息,恭喜弟弟追愛順利,祝福年輕情侶同舟共濟,攜手余生。
最后說你問問警官什么時候方便我們雙方見個面,一家人吃頓飯。
郁柏給茶梨看了消息。
“我家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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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我聽你的。”郁柏毫無異議,感覺穿漫的人生已經圓滿了一大半。
于是茶梨決定現在去署長家討論這件事,正好可以在署長家蹭飯。
“署長太太做飯手藝真不錯。”過去的路上,郁柏道,“她對你也不錯,為什么你對她總是有點距離感”
茶梨也沒有否認,說“就是不太熟,她和署長去年才結婚,我跟不熟的長輩相處會不自在。”
郁柏點了點頭。
署長夫婦看到他倆來倒是很高興,署長太太招呼了兩句,馬上就要出去買菜,說要做大餐給他們吃。
茶梨問她高中生哪去了意思是高中生陪她去買菜,能幫忙拎東西。
她卻回答說不用,讓高中生在房間好好寫作業。她便走了。
署長身上和手上都臟兮兮,原來是在后院修自行車,郁柏主動說“我幫忙看看吧。”
他和署長蹲在那自行車旁,一起研判這車是出了什么問題。
茶梨也蹲下看了看,看不懂怎么修,但聽署長提到,這是給高中生買了輛一手變速車,變速器有點問題。
郁柏也沒炫富,沒提出給高中生買新的,而是和署長認真討論怎么先修理好這車子。
茶梨聽得無聊,起身去高中生房間門口看他有沒有好好學習。
結果高中生果然在打游戲暑假作業冊,他只在封皮上寫了個名字,第一頁做了兩道題,后面全是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