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在乎郁柏為什么晚歸,去做了什么,甚至都沒人注意到他喝酒時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牙印這一行為。
郁柏“”
郁柏忍無可忍道“你們在干什么都沒一個人看到我嗎”
執事們齊刷刷看向他,又都移開了視線,發出長吁短嘆。
郁柏剛剛只顧著自己快樂,沒注意到眾人的表現,此時才發現,大家也沒像往常一樣喝酒彈琴談戀愛,輕松自在每一天。此時的執事們都是很疲憊的模樣,情緒也很低落。
“怎么就你們六個”郁柏發現執事中已婚那一對,沒有在場。
六名執事再次長吁短嘆。
他們對郁柏做出了解釋,原來那對夫夫中的一個,確診了雙向情感障礙,程度較輕,醫生建議他休息,最好能出去走一走,他的伴侶,另一個執事,已經向郁柏父母提出了辭職,要陪愛人去環游世界。
郁柏“”
這時9527突然發現了郁柏頸側的齒印,大驚道“郁柏你被攻擊了嗎”
幾人瞬間警覺,迅速圍了上來,觀察那處咬痕,一位拿出放大鏡,還有一位去拿了藥箱準備幫助郁柏處理傷口。
郁柏“你們”
“這好像是被咬出來的”
“什么動物這么高大,能咬到這里”
“也可能郁柏摔倒了才被咬到。”
“牙齒不太鋒利,應該不是肉食動物。”
“看齒痕排列的整齊度,這小動物應該很健康。”
“”郁柏在茶梨以外的人面前當然不需要隱藏os,滿頭混亂毛線,這都是什么鬼
“這一看就是男人咬的啊。”最后那對戀愛中的執事無情地揭穿了一個殘酷的事實,“你們這群單身狗真是沒見識。”
“”執事們頓時作鳥獸散了。
郁柏心想,這算炫耀成功了嗎怎么一點都不爽。
同時他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茶梨這陣子每天為全城精神疾病高發而奔走,他雖然一直跟著茶梨幫忙做事,但其實并沒有真把這當回事。
現在精神疾病蔓延到了自己家里來嚴格來說,精神疾病不具傳染性,究竟怎么會在諾亞城到處都是的
回到房間后,郁柏給那對執事夫夫中的健康人打電話詢問情況,對方答說已經辦完了辭職手續,因為郁柏在警署工作還挺忙,就沒有跟他說這情況,他們近日就要出發去旅行,如果痊愈的話還會回來工作。
郁柏安慰了幾句,掛斷后想了想,轉了一筆旅游經費過去。他來到這里之后,最先感受到的善意和照顧,就是來自這群很無厘頭但都很熱情的執事們。
準備睡覺,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煩惱。
在茶梨家實踐結束后,他當然要留下過夜,茶梨催促他回家,理由是一十歲的郁柏不能在外面過夜,上次他在茶梨家過夜,第一天被執事們堵門放禮炮,究其根本
是在諾亞城里非獨居的年輕人夜晚回家睡覺是做人的基本品德,反之就是不文明行為。
但是如果一十歲的他和家長報備清楚,說明要去和茶梨同居了,或者搞個訂婚儀式,快進到結婚組建家庭那夜不歸宿就完全沒問題。
他回來后的炫耀,除了顯擺自己終于失去了一血之身,還打著小算盤,想讓執事們發現以后像以前一樣慫恿他去同居,像以前一樣張羅訂婚或結婚,他就可以順其自然地搬去茶梨家了。
現在執事們為同事憂愁,根本沒有表現出這意思。
那他只能自己找父母和哥哥說了,要怎么說呢再見了媽媽,今夜我就要遠航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忍不住唱歌,忍不住回味失去一血的美妙過程。別為我擔心,我有快樂和智慧的槳
另一邊,茶梨也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把郁柏趕回家以后,他慢慢感覺到家里前所未有的空蕩,看來男人到了一定年紀,真的需要結個婚。
最后他拿過手機,給郁柏發出邀請我給你買一個精美奢華的狗窩,你搬來我家住吧
消息發出的同時,他收到了郁柏的消息我全額承擔房租和所有家務,能不能讓我搬去你家
兩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條消息幾乎同時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