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梨啃梨的動作戛然而止,愣了好片刻才反應過來,小聲問“那你最后抽打那個什么老師了嗎他給你機會了嗎”
“沒有。”郁柏說,“我沒同意,拒絕了他的要求。機會自然是黃了,我的合伙人也因為這事跑路了。”
茶梨記得他說過一次,他和合作最久的同事翻了臉,那同事帶著核心方案出走,導致項目也沒法做下去。
“你那同事怎么這樣”茶梨道,“他是怪你不肯為工作犧牲嗎你不要聽他的,你是對的,他才是錯的。”
郁柏道“不,他以為我同意去見那位老師,是自愿去做那種事,他看不起那樣的我。因為那老師的風評,我們都聽說過。”
茶梨不知該怎么說了,慢慢吃著梨,道“你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臨到眼前,發現做不到,是嗎”
郁柏略有些難堪,說“你這樣理解也對。但如果我說,我真的只是懷著僥幸心理,以為對方不一定會提那種要求,你相信我嗎”
他注視著茶梨,眼神里帶著一些
期待,更有一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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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徐徐圖之的茶梨你在說什么嗎請記住的域名
郁柏明顯松了口氣,又笑了起來,如釋重負一般,雙眼明亮而溫柔地望著茶梨。
茶梨感覺他在說這事時一直委屈巴巴的。
被誤解的這件事,應該已在他心頭壓了很久,他愿意說出來,是希望傾聽者能解開他的心結,從他的反應來看,他也得到了他期盼中的結果。
茶梨相信他不是那種人,但并不太明白三次元的法則,問“如果你能抽那老師幾鞭子,是能賺到很多錢嗎有多少錢”
郁柏輕松了很多,能笑著接話了,道“不確定有多少,我又沒抽,這黃了的項目估值能賺到六七百萬。”
“真的好多。”茶梨道,“你還說你最愛錢呢,看來你也不是很愛。不過我很意外,你居然也會有賭徒的僥幸心理,我還以為你這么有才華有能力,還是學霸,會穩扎穩打地做事,不會這樣投機。”
郁柏道“你說得對,是投機心理,只有這一次,前面二十五年太順利了,突然遇到點阻礙,我有點急了,這事從頭到尾就不該發生,全是我自己的錯。”
茶梨想到郁柏今天這過激的反應,可能是三次元的事留下了心理陰影,他有點懊惱自己不該拿這事開玩笑,說“三次元和奈落都很壞,諾亞城里就不會有那種人,你父母和哥哥不會讓你遇到這種事,我也不會,我們都會對你很好的,你忘掉那些不愉快吧,我們以后在諾亞城好好生活。”
郁柏的黑眼睛看著他,沒有說話,眼里有些笑意。
茶梨一樂,指他頭頂道“你又長出德牧耳朵了還說不想當狗狗”
郁柏說“是你一直在狗塑我,我的性癖真不是算了,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隨便塑我,只要你喜歡。”
茶梨去把果核丟了,擦了擦手,回來后想揪郁柏的德牧耳朵,手指碰到就不見了,一收回手耳朵又長出來。
他在郁柏頭頂上揉來揉去,把郁柏頭發揉得亂七八糟。郁柏只是笑著,隨便他怎么搞自己頭發。
“我很喜歡你,”郁柏道,“如果可能的話,我愿意把我過去的每一件事,不管好的還是壞的,都講給你聽。我有很多不足,但是我覺得你不會和我計較,你真的很好。”
茶梨揪不到他的德牧耳朵,兩手滑下來捧著他的臉,道“這種程度的不足,沒有什么,你要是違法犯罪就不行了,我真的會送你去坐牢。”
郁柏抿了下嘴唇,好似在表達不屑。
茶梨低下頭,在郁柏的嘴唇上蹭了蹭,回憶之前接吻的細節,試圖深吻他,但是沒成功。
“你不想讓我親你嗎”茶梨憤然道,“你給我張開嘴巴快”
郁柏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眼睛望著茶梨,說“這梨好甜。”
“”茶梨當即也憤然不起來,感覺還有點妙,一把推倒了郁柏,快樂地躍上床去,膝蓋分開
坐在郁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