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去嘗試和郁柏接吻。
這次郁柏倒是很聽話地張開了唇,
可沒給茶梨深吻自己的機會,而是扣著茶梨的后腦勺壓向自己,把明明在上位的茶梨親得頭腦發熱,整個人飄飄然了好半晌。
“你是不是還藏了違禁品”茶梨伏在他耳邊喘息,已被吻得面紅耳赤,懷疑地質問道,“你在我剛吃的水果里投毒了嗎”
郁柏也很有感覺,挑釁道“投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茶梨放狠話說,“我可以把你綁著,拿鞭子狠狠抽你”
郁柏笑起來,說“哦,你怎么知道那樣我不會很爽”
無心互撩的時候,什么也不懂的茶梨由于無知者無畏,能立于不敗之地;正經斗起了騷話,茶梨又因為知識面過于狹窄而敗下陣來。
睡前,茶梨回了自己那張床上去。
關燈后過了幾分鐘,茶梨有點不安,奈落這個地方讓他很沒安全感,昨晚和郁柏一起睡的感覺是剛剛好的。
這時,郁柏問道“冷嗎”
今晚完全不冷,茶梨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實話“不冷啊。”
郁柏頓了三秒才道“好,睡吧。”
又過了半分鐘,茶梨禮貌地說“可是我想去和你一起睡,可以嗎”
郁柏馬上道“過來。”
茶梨便挪過去了。兩人擠一床被子,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
郁柏感覺很幸福,此時開燈的話,必能看到他正瘋狂發射怒放的心花。
“我保證今天晚上夢里不打搭檔兒子,”茶梨道,“不會影響你睡覺。”
“好。”郁柏笑著答道。
翌日清晨,郁柏非常郁悶,茶梨警官怎么如此一諾千金說話未免也太算話了。
這家旅店的早飯比昨天稍微好吃一點點,兩人在飯桌上甜甜蜜蜜勾著手,又悄悄討論今日份的回家計劃。
昨天一通信息采集,雖然茶梨對政治一竅不通,只根據和幾個重要人物接觸后的感想,也分析出大概來,說“我覺得真正的嵐君應該會更希望鴻議員當選,他對你哥郁松的推崇,說明他還是希望城市能有個好的領袖。”
“確實。”郁柏更是有個大膽的猜測,“我不知道總裁是怎么說服嵐君和老板交換身份的,但是我想,嵐君是一個政治家,他愿意以與政治毫無干系的新身份,隱姓埋名定居在諾亞城,也許就是為了不和鴻議員在大選中對立。”
嵐君的家庭背景很復雜,是政治世家和幾大頂級富豪家族經過幾代結合孕育,到嵐君這一代,整個大家族中只有他最適合被推上市長的位置。
他一定也和家族對抗過,最終認清單憑他個體,很難掙脫家族的束縛,即使他真的當選市長,恐怕也無法施展自己的抱負,只能繼續做背后大資本的傀儡。
除了雄厚的資金支持,嵐君本人也相當富有魅力,翻看半年前的新聞,他的民眾支持率和鴻議員還旗鼓相當。現在“嵐君”一方被鴻議員完全壓制,純粹是假嵐君不行。
郁柏道“可能就是看清這一點后,他覺得不如退出,把在選舉中勝出的機會讓給鴻議員,這樣還能給奈落的明天留下一線生機。”
鴻議員的民眾支持率已經超過了六成,距離最終投票日只有十天了,照這樣發展下去,應該會出現嵐君希望看到的結果,就是鴻議員當選市長。
茶梨明白了,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去給鴻議員搞破壞,最好能迅速拉低他的支持率,嵐君看到事態發展和他預期的不同,一定會很著急。”
“對”郁柏道,“嵐君絕不會想看到一個無比認同、推崇特權的假嵐君當上市長,他一定會出手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