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產生活區附近的環境比之昨晚他倆待過的那一區要好一些,街道干凈點,路燈也更明亮些。
兩人牽著手走了一段路,郁柏想起什么,從衣兜里摸出兩塊用紙巾包好的馬卡龍,遞給茶梨,宴會上順手拿的。
茶梨吃著馬卡龍,又問郁柏“我們還有錢住旅店嗎找個干凈的橋洞,或者公園里,都可以睡一下,有壞人來我可以打跑他們,我們還有槍。”
郁柏示意他摸自己口袋,茶梨摸了摸,里面有一疊錢,還不少呢。
郁柏說“假嵐君身邊的大總管給我的,不要白不要。”
茶梨恍然道“他們要送你去所以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嫖資”
郁柏“”
茶梨又發出遲到的疑問“剛才那個大塊頭先生為什么要那樣他是讓你用鞭子打他嗎為什么要那樣”
郁柏駐足,和茶梨耳語了幾句。
茶梨十分震驚,郁柏說“你以前沒聽說過嗎”
“聽、聽過,”茶梨震驚稍減,又好奇起來,“第一次親眼看到,被人打,怎么會舒服的”
郁柏不知該如何解釋,含糊地說“有的人被打是會很爽。性癖這東西,就是很自由,因人而異。”
茶梨勉強理解了一番,點點頭,說“也對,你的性癖是不是就想當狗狗”
郁柏震聲道“不是不要亂說”
茶梨本來就是在逗趣,當即哈哈大笑,又過來挽著郁柏的手,說“
那騎馬的兩個人又是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很懂那你教教我。”
“在外面怎么教你”郁柏差點樂開了花,
不及時剎車只怕臉色都要漸變黃,
緊急轉移話題道,“等那個人清醒以后,也許會找我們麻煩,明天出門一定要小心一點。”
茶梨卻說“那不會的,我以前在警務培訓里學到過,那種東西的效用非常強烈,等醒來后,他都不會記得你給他用過藥。他只會認為自己今晚被我們接力抽打了一整晚,他應該會很爽吧,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爽什么。”
郁柏道“那就別管他了。”
他帶茶梨走進一家比昨天那家看起來高檔一些的旅店。
茶梨提醒說“我們省著點花啊,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去。”
郁柏卻很堅持,說“我要立刻把這錢花干凈。”
茶梨聽出他的意思,說“你很介意啊但是我到的很及時,你又沒被他占到便宜。”
郁柏沒再回答,在前臺辦好了手續,去搭電梯上樓,表情還是透露出一點郁悶。
電梯門關上,兩人本來并肩站著,茶梨傾身、轉頭,對郁柏做了個夸張的鬼臉,想逗郁柏開心,郁柏也只是淡淡笑了笑,又揉了下茶梨的頭發。
等進到房間里,比昨晚留宿的那里各方面都好了不少。
兩人先后洗過熱水澡,為在異世界的在外奔波,暫時畫上了安全舒適的今日句號。
郁柏叫了洗衣服務,服務員來把兩人衣服拿走,順帶還送了水果。
茶梨穿著酒店里的浴衣,赤著腳坐在床邊吃著一個香梨,兩眼看著郁柏,上樓后兩人還沒交談過,他也不知道郁柏究竟是在不開心什么。
郁柏似乎想了許久,這時被他盯著看,才說起“是在外面的事了,我工作遇到點麻煩,有個前輩說幫忙和業內大佬牽下線,這前輩可能是看出我是gay,介紹了的是一個也有這種癖好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