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點酒精帶來的飄飄然的幸福感。
就如茶梨所說的,
這里的一切是如此真實,拂面的輕風,美妙的夜空,偶爾的蟲鳴,就連酒后的神經反應,也和現實世界里沒有什么區別。
他側過頭去,注視著茶梨,眼神里有從前一直就有的喜歡,但又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欽佩。
只要認真地生活,在何處,何處都是真實的世界。這是茶梨作為紙片人,教會他這個自詡高維生物的生活哲學。
茶梨還在默默想著,老板的亂碼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
猝不及防地,他被郁柏從旁攬住了肩,郁柏把他朝自己那邊摟過去。
郁柏的個子很高,四肢相應也很修長,單臂幾乎就把茶梨整個人都圈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就以這種姿勢,摟著他繼續朝前走。
“我們正在走路,不要摟摟抱抱。”茶梨小小抗議了一下,說,“如果不小心被絆倒,我就要扣你的實習績點了。”
“扣吧,隨便扣。”郁柏笑道。
他確信自己摟住茶梨的那一刻,看到茶梨的呆毛快樂地支棱起來了,說明茶梨也喜歡與他有這樣親密的舉動。
茶梨果然沒再說扣績點的事,問道“你在高興什么喝多了嗎”
“沒有。”郁柏誠實地把此時最大的感受說了出來,“我在坦然地感受這個世界的真實。”
這話讓茶梨心情很好,他也用手臂攬住了郁柏的腰。
這一對實習情侶,在夜晚的街頭黏黏糊糊不清不楚,龜速朝著地鐵站前進。
“你又在想什么”郁柏道,“還在掛念工作你怎么還是個工作狂”
茶梨道“我喜歡當工作狂。你對警官熱愛工作有什么意見”
郁柏道“沒有意見。那警官你說說,都想了什么工作”
“我在想那個老板到底什么情況。”茶梨道,“我剛剛裝醉說胡話,跟他說你是別的世界來的,老板的反應你注意到了嗎我直覺他對這句話很敏感,很可能他也不是漫畫世界的人,不是從你們三次元來,也是從別的什么地方來的。”
而這位老板20是在老板10坐牢的第二個月,穿進了10的身體,替代了10。這一點應當毋庸置疑,因為老板10明確的被替代分水嶺,就是在獄中勞改期間,突然不會踩縫紉機了。
茶梨又沉思道“生物科技公司的那個總裁,在大搞他的違禁品犯罪事業,現在找到酒吧老板談合作,有沒有可能,他其實找的不是老板20,而是老板10”
郁柏聽得有點糊涂,問道“你意思是總裁是要和老板10一起共襄犯罪盛舉但他不知道10已經被20替代,所以你的線人才會發現,總裁和老板20談生意可這有個問題,我記得你說過,違禁品走私進來的時間節點,就是在老板出獄前后的事,那個老板已經是20了,你怎么知道違禁品和老板20沒關系”
茶梨道“因為我剛剛想了想,我很難想象,一個
外地人穿越到了新世界,
,
這種情況下,他還敢一出獄就馬上找到陌生的犯罪合伙人去實施犯罪,何況搞的還是這么大的案子。”
這說服了郁柏,他問“那你的結論是”
“我沒有結論,只是個猜想。”茶梨道,“如果這個違禁品犯罪計劃,是在老板入獄之前就已經制定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