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酒吧里充溢著夜生活的閑適與快樂,
只有茶梨等三人所在的卡座,安靜得不同尋常。
老板原本是位時刻松弛自如的紳士,現在表現出了一點坐立難安,剛剛的話題也許刺中了他的內心。
茶梨看了老板片刻,伸手勾著郁柏的頸項,在音樂聲里與郁柏耳語,仿佛情人間在講悄悄話。
實際上,茶梨附在郁柏耳邊,說的是“你快看他的反應,我覺得他也是異世界穿來的。”
郁柏“”
他再看茶梨,茶梨那雙眼睛明亮有神,酒意早已經散去了。
當下最好的結果,肯定是老板意識到被看穿,主動說明自己到底是什么情況。
但老板很明顯在猶豫。不過這樣的自我保護才是合理的反應,像郁柏那樣,一穿過來就不設防地自爆身份,恐怕是絕無僅有了。
“你和他喝點酒,和他聊聊天,我再看看。”他對郁柏說,然后從郁柏腿上挪開,到郁柏身邊坐著。
郁柏給老板倒了酒,老板忙笑著致謝,余光瞥茶梨。
茶梨歪靠在沙發背上,笑著看兩個男人喝酒,仿佛已把剛剛說過的話都忘了,只是微醺狀態里的隨口閑聊。
郁柏和老板喝著酒,聊管弦樂,也聊舞臺上的歌手,老板慢慢地又放松了下來,還透露出他也打聽過郁柏的身份,知道了他的家世。
在卷宗里,郁柏看到過,老板的父母輩是商界名流,比之郁柏家諾亞城零售業巨頭的身家是稍有不及,但老板也算是富家子弟,但與郁柏不同,老板和父母關系很一般,幾乎沒什么往來10本人尚且如此,20自然沒有義務去維護親子關系。
老板還向郁柏問起了郁松秘書長,說“他很厲害,他上任后牽頭的新政策,每一項都彰顯了魄力和智慧,我是真的很相信,在他的帶領下,諾亞城居民的生活一定能越來越好。”
他說著,神情里有一瞬間的悵然若失。
茶梨感覺他這個表情很眼熟,有點像像郁柏想家的時候,流露出的那種憂郁,有七八分的相似。
茶梨挽住了郁柏的一邊手臂。
郁柏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被挽著當然就很快樂。
“我說你啊,”茶梨認真告誡老板說,“以后不要再違反犯罪了,千萬不要。”
老板也笑著回答說“當然不會,我會遵紀守法,不會讓警官難做。”
今晚結束得比較早,從老板這里看來也再得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老板性情和善,但防衛心理顯然很重,輕易不會吐露更多。
而且再待下去,只怕郁柏也要喝多了,兩人便先行離開了酒吧。
事先想到會喝酒,兩人沒有開車來,沿著街道慢慢走去地鐵站。
郁柏很喜歡諾亞城的夜晚,空氣里總是吹動著輕柔的夜風,抬頭還能看到夜空中閃爍的遙遠繁星,仿佛一塊柔軟的藍絲絨在溫柔地覆蓋著整個世界。
他喝的那點酒于他的酒量來說剛剛好,神智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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