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說“老板10才是總裁真正的合伙人,他們在10入獄前,就談好了總裁借由公司物流渠道、把違禁品走私進來、再有老板的酒吧負責分銷這一整套犯罪計劃。”
“是的”茶梨道,“沒想到茶梨警官突然出手把老板10抓了進去,總裁沒辦法,只好等他快出獄才開始大展拳腳,違禁品也按照約定,分兩批,都走私進來了,他來找20談下一步,但是20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總裁那邊才遲遲沒有下一步行動,他失去了分銷商。”
郁柏“好像很合理。”
茶梨道“對吧,很可能就是這樣”
郁柏提出了關鍵性問題“總裁來找老板20聊的可是被河蟹詞了,總之那是嚴重的違禁品,20為什么不報警呢他已經來了好幾個月,對諾亞城的法治建設應該有所了解了,嚴重不文明行為都會觸發判刑三個月的懲罰,走私販賣違禁品這么嚴重的事,他為何不報警”
茶梨道“也許他就是法盲呢,或者他也想從這種非法生意里分一杯羹”
“假設他真的也是個穿漫者,我想我也許有點發言權。”郁柏道。
他和老板因是管弦樂同好,也產生了友誼,他不認為老板是那種人。
“我能感覺到,”郁柏說,“他很喜歡也很珍惜他擁有的一切,包括他的薩克斯,他的酒吧,還有他在這里結交到的每個人,他應該不會想卷進這種危險事件里。”
“好吧,其實我也覺得他應該是個好人。”茶梨道。
他倒是很信任郁柏的直覺,郁柏感性還聰明,這樣的人,直覺常常很準確。
茶梨自己是經常性腦洞亂開,但絕不是因為討厭誰,就把誰當成反派來想象,而是思維習慣性發散,常常如脫韁野馬,總是瘋跑出去很遠。
他虛心向郁柏請教道“實習警員,你覺得還有第二種可能嗎”
“我也有個猜測。”郁柏卻也開啟了腦洞,提出第二種可能,“如果這還真是靈魂互換的老梗呢”
茶梨道“老板10和20互換了嗎”
郁柏道“不,老板和總裁靈魂互換,他倆腦電波串頻了,總裁變成了在坐牢的老板,老板變成了總裁,他倆不小心互相交換了身體。”
這是茶梨未曾想過的可能,道“然后呢”
郁柏道“假老板真總裁坐了牢,真老板假總裁在外面逍遙自在,還發現可以利用大公司的物流鏈,把違禁品走私進來賺大錢,于是本來就素質很低的這個人,就這么冒著犯罪風險,把違禁品走私進了諾亞城。”
茶梨雖然堅信老板20也是位異次元來客,但又感覺郁柏描述的這劇情好刺激迫切令人想追更
他急忙追問后續“那后來又怎么把假老板真總裁卷進去了呢哦我知道了,真總裁肯定要奪回總裁的身份,要阻止假總裁胡作非為,假總裁為了永遠當總裁,他可能還想暗鯊真總裁天啊這個展開真是好絕,后面究竟怎么樣了”
“”郁柏安靜了片刻,道,“后面我還沒編出來。”
茶梨“”
警官當街怒打實習警員為哪般。
“我真的要扣你實習績點了”
步行到地鐵站,只要不到十分鐘的路程,兩人走了半小時,路上嘰嘰呱呱聊了些毫無根據的妄想式推理,明著是在工作破案,背地里就是戀愛實踐。
但兩人這番交談,至少在同一件事上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他倆對老板20的印象都很好,共同得出結論他應該不是反派,假如真是反派,那他一定也是有苦衷的那種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