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緩緩地舉起了手。
這已經是人的本能了,她本能害怕程淮書真的對她做出什么傷害。
“程淮書”
“過來。”
“”
安若只能走了過去。
她顫抖著腿肚子,剛走到了程淮書對面一米間隔的地方,程淮書忽然瞬間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安若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后退去。然而面前的男人更加迅速一步,程淮書貼近了安若的臉,那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一絲高光,手里的槍瞬間抵在了安若的左胯處。
“程、程公子”
“不要、不要”
安若用力撞開他,轉身就要逃。程淮書被撞到,穩了一下身子,他拿著槍,站在安若背后,窗簾被帶起,最后的余暉落入屋內,筆直落在木地板上。
啪
子彈沿著橙紅的光,釘在了安若眼前的門板中。
彈殼擦過了少女的腮夾。
啪嗒啪嗒
一顆顆鮮紅的血珠,滴落在領口。
安若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她逆著光,緩慢回過去頭。
她不可置信,眼眶都在顫抖。
看向了身后那個男人。
砰
房間昏暗。
再一次醒來,安若發現,自己雙手被吊著,躺在一張凌亂的大床上。
屋內有一縷微弱的光,安若順著光望向床邊,看到一個身影,靜默地坐在不遠處靠著落地窗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一言不發。
“程淮書”安若用力晃動著拴在手腕上的鐵鏈,不可置信吶喊著,為什么又要鎖她為什么又是這樣安若把鐵鏈晃的卡啦卡啦響,可那鐵鏈和拴鐵鏈的銅桿實在是太堅固,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程淮書正在抽煙,兩根指頭捻著煙。聽到安若醒來,他將煙移開嘴角,放在旁邊的煙灰缸上,隨意在里面擰了擰。
那里已經有好幾根抽完的煙嘴了。
程淮書站起身,直徑走到了鎖著安若的大床旁邊。他將那鎖鏈又提了提,又繞了個圈在銅桿上。
這樣安若就被迫坐起來一些,被迫仰著頭,與程淮書對視。
程淮書俯身彎腰,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淡漠的臉,安若一直很害怕這樣的程淮書,因為會發瘋。
想起了過去的一切,也包括程淮書折磨她時那些非人的手段。
她渾身都在顫抖,胳膊舉高了,拼了命搖晃著腦袋。
“求求你,不要這樣”
程公子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然后很輕地吻了上去。
安若開始抵抗,用牙齒咬他的唇。男人唇瓣破裂,嘴里充斥著血腥味。可程淮書似乎絲毫都感覺不到疼痛,含著鮮血親吻完安若的嘴唇,轉頭就往下
去。
安若這才發現,她居然什么都沒。
最后一槍明明擊中了她的胸口處,可卻沒有一丁點兒子彈穿過的痕跡。程淮書感覺到了她望向胸口的目光,男人的嘴唇也移動到了那里,對著那很細微的壓痕,開始舜吸。
那些鮮血,在素白的深體上,開始作畫。
他解釋道“是。”
“”
安若“你為什么要這樣”
她想了一下,程淮書發瘋的可能條件。
“因為看到了我和林寧嗎”
程淮書一頓。
忽然就輕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