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下子就跳轉到了,橙色小桔燈照亮的房間。
少女的發絲,在深夜里一蕩一蕩。
程淮書屏住呼吸,看到安若的那一刻,他眼睛都亮了安若是獨自一個人坐在床上,房間看起來很大,不太像日本那狹隘的住房結構,但燈光實在是太昏暗了,程淮書也只是稍稍奇怪了一下。
安若盤著腿坐在那里,也在筆直地望著程淮書。她原本還在調攝像頭,看到手機對面的程公子那一刻,她忽然臉紅了一下,下意識將都快裹成粽子的睡衣,又往上拉了拉。
這點兒小傲嬌的動作,讓程淮書莫名開心了起來。程淮書輕咳了兩聲,輕輕地笑了兩下。安若瞬間不滿意,皺眉問他笑什么
上一次見面,還是歇斯底里的質問,轉眼他們好像又能心平氣和打視頻。安若有點兒懊惱,為什么這么快就不生程淮書的氣了呢她聽櫻井給她講了,但這不是她就這么原諒程淮書的理由
安若板起臉,拉下聲音,冷冰冰注視著程淮書。
對他說,
“不許笑”
“”
安若“程先生,不要以為,我給你打電話,就是原諒你了”
程淮書“”
“。”
安若“a”
那天櫻井牧回家,就對安若進行了一番長達一個晚上的解釋。
櫻井牧繪聲繪色,講述了程淮書以前確實是有個“前妻”,但“
前妻”去世了。
“他的前妻已經是他的過去式了。”櫻井牧“我也是男人,我很明白一個男人愛不愛一個女人究竟是什么模樣。”
“小憐,程淮書絕對對你是真心的,他也沒有把你當他前妻的替身,他就是很喜歡很喜歡你你在他心里獨一無二,他是把他的心,騰干凈了,才讓你住進去”
櫻井牧說的斬釘截鐵,一點兒都不像是為了哄她而圓的謊話。安若原本還是很難過,但櫻井牧說,程淮書是真的把過去切干凈了,心也騰空了,才過來與她開始的戀愛。
安若很為難,她說讓她、靜一靜。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
“”
見到程淮書那一刻,安若終于明白自己還是愛著這個男人的。真奇怪,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就這么愛,是愛意就像突然雪崩了的雪山,雪花嘩嘩往下涌,鋪天蓋地把她所有的理智全部給淹沒。
如果真心待她,那真心究竟有多少重量呢
安若低下頭去,看了看床鋪。她好像做了很長一番心理建設,突然抬起了頭,注視著鏡頭前的程淮書。
程淮書放慢了呼吸,像是緊張到快要斷掉的弦。
“”
“”
“”
“我來上京了。”安若輕輕說道。
“”
程淮書瞬間就往后踉蹌了一下,嚇到沈助理差點以為他犯了什么疾病程淮書失聲,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努力去看安若身后的房間。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覺得這地方不像是日本程淮書見過櫻井家的小樓,那么迷你的一個地方,根本就不會出現眼前這么闊綽的空間程淮書握著手機就要往外走,讓沈煜去開車,他拿上外衣就推開門。
焦急問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