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公子要是不甘心,我們還可以繼續自己找下去。程氏的事情下面都運轉的很好,至少三個月內,我們是可以繼續在這里安安心心去找夫人。警視廳宣布夫人身亡,這只是一個數字上的結論。只要沒找到尸體,我們總是還有希望的大少爺,安小姐福大命大,她肯定還在哪兒等著先生過去帶她回家”
“”
沈煜的聲音越來越小。
半晌,他抬起頭來,悄悄看了程淮書一眼。
程淮書沒有任何的回應,他仿佛完全沒聽進去沈助理說的那些話。他依舊看著對面的玻璃窗外,忽然又是一串煙花,在東京天空樹之上綻放。
砰
在那些最后在一起的時光里,安若最喜歡坐在浴缸之中,看著窗戶外的天空樹。他們去過淺草寺,卻沒有祈什么福。
那個生龍活虎的女孩子,仿佛依舊坐在那里,頭發香香的,似乎下一秒便會轉過頭,輕輕喊一句“程淮書”。
沈煜有時候都希望,程淮書還是哭出來吧。巨大的悲傷襲擊,哭不出來,人會憋壞了的。
“程總”
最終沈煜也沒等到程淮書哭出聲,也沒有聽到程淮書對他說什么話。沈助理將那份報告放在了病床床頭,往后退了一步。
欠身。
悄悄推開了門。
“”
“沈煜。”
在離去的最后一刻。
躺在病床上的程公子終于開口了,沈煜一驚,他的聲音是那樣的沙啞,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風化。
沈煜又彎下了腰,畢恭畢敬喊了一聲“程總”。半天,他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了程淮書的話語,
“通知在日本分部的程氏公司吧。”
“”
“舉辦通告會。”
“宣布夫人搜尋未果。”
“可能、已身亡。”
“”
“”
“”
通告會那天,全球最頂尖的媒體公司,大大小小的話筒聚光燈,都來到了現場。
日本終于開始下雪了,今年的最后一場雪。容納一千人的會場閃耀著通亮的聚光燈,所有人都在壓低著嗓子進行交流,所有交流的話題無一例外全都是程氏當家人的
夫人跳車失蹤,疑似已身亡。
那可是程淮書的夫人啊才幾個月前的不久,程公子為了娶心上人,聯手周氏周子珩大張旗鼓滅了程氏老一派的權力,這事兒可是席卷了所有上流社會的各大媒體報紙頭條差不多得有三四個月,人們的茶后談資,幾乎都繞不開這位神秘的程夫人
人人都羨慕程夫人命好,一躍嫁豪門,麻雀變鳳凰然而這才不到一年的時光,程夫人跳河身亡的消息,又如同一顆極具爆炸力的炸彈,將所有羨慕嫉妒不服的言論都給炸了個干干凈凈。
沒有人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