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再見到我,我就再也不來、見你。”
“”
安若“我還想回到從前”
“回到從前的從前”
程淮書“回去回去回到從前都回到從前”
安若“讓一切都會到從前回到我還沒認識你的時候回到我還跟林寧在一起你能讓林寧回來嗎你能讓林叔叔林阿姨回來嗎你能讓洪教授回來嗎”
“你能讓一切,都回到我認識你之前的模樣嗎”
“”
程淮書頓了頓。
原來更早的以前,被林寧ua的日子,安若都會覺得,比和他在一起好程淮書聽到她口中都喊出“林寧”二字,為了不再愛他,她都覺得和前男友在一起是好日子
程淮書太痛了一字一句一刀一刀,凌遲著他的心臟可是他看著安若,看著安若身后,半個腳的距離。
底下就是萬丈懸崖再往下是川河九月份日本的水那么冷,她若有半點兒差池、掉落下去
她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程淮書痛心,卻只能忍著痛楚,艱難答應道,
“都同意都同意你”
“你要什么我都同意你我送你回去見林寧我讓林叔叔林阿姨回到過去的模樣我讓洪教授回來我、我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我讓一切都變回從前從前的從前我從未認識你的從前”
“若若求求了回來”
火車哐哐往前奔。
程淮書吼完,安若就不再說話了,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一時之間,他們安靜又沉默,只有中間隨身聽里,沙啞地男聲在繼續流唱。
“人活到幾歲算短”
“失戀只有更短”
“忘掉你跟我恩怨”
“櫻花開了幾轉”2
“”
櫻花又開了幾轉,
列車又開了幾載。
許許多多個深夜,他抱著她,輕輕唱著那首富士山下。
他說,他要愛她,一輩子。
一輩子可以很長,很漫長,地老天荒。
可一輩子,也可以很短。
轉瞬即逝。
忽然,安若突然就笑了起來,瘋了般地大笑,被逼瘋了的要死了的笑。程淮書繃緊了神經,不敢動半步。也不知道他說的她聽沒聽進去,他只求她聽進去了,聽進去一點點,離開那個危險地帶一點點
安若放了放手中的槍。
低下了頭。
少頃,她忽然又抬起頭,和著風,輕輕呢喃道,
“可是程淮書,”
“”
“我們都回不去了。”
“”
“”
“”
“因為,”她燦爛一笑,竟露出了一個很美好的笑意。這個笑讓程淮書晃神,恍若回到了最初初見,她還不認識他,對他那燦爛一笑。
“我愛上了你啊”
“”
安若猛地退后一步,半只腳懸空在了列車邊緣,風在吹,人在笑,不知道誰的哭聲,撕裂了那么多年的時光。
誰都只得那雙手
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樣接受
曾沿著雪路浪游
為何為好事淚流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3
“”
“程淮書。”
“”
安若閉上雙眼,扣住了扳機。
一字一句,帶著挑不出任何雜質的恨。
開口,說道,
“我要讓你此生此世,往后余生余世,”
“都活在,失去我的,痛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