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爸爸養大的。”
“”
“好甜啊。”
阮茉消散下去了的紅暈,又一次浮上了臉頰。
她撓了撓腦袋,小孩子懂啥啊可小孩子都這么說了,小朋友都說爸爸把媽媽養大好甜
對面有個賣糖葫蘆的大爺推著小紅板車從面前經過。
周斯慕忽然問阮茉要錢,要五塊錢。阮茉錢包里還有十塊錢,給了他。
小朋友一二一就去糖葫蘆老爺爺那里,買了兩串山楂豆。
阮茉現在就處于學渣考試考砸了,又不想回家又想玩的狀態,周斯慕去買山楂豆,她就蹲在那里看。看流著周子珩基因的小朋友,小大人般付了錢,拿回了兩串糖葫蘆。
“媽媽”
周斯慕把兩串都給了她。
阮茉張嘴,讓周斯慕拿著,她啃。周斯慕忽然又說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爸爸喂你吃糖葫蘆了哦”
“”
“”
“”
阮茉“呸”了一聲,把那口酸山楂給呸了出去。
“”
“你從哪兒看到的”她瞪眼。
周斯慕又遞了一個,給阮茉吃。
“就是看到爸爸抱著媽媽,媽媽的裙裙都掉在了地上。媽媽還哭了,爸爸就那山楂糖葫蘆,哄媽媽別哭”
阮茉“”
阮茉修理了一頓周斯慕,讓他別睡覺時干其余事情
山楂吃完了,散心也散的差不多。阮茉和周斯慕把糖葫蘆棒棒扔到垃圾桶去,兩個人就打算坐公交回周府。
周斯慕說晚上想吃魚,阮茉說她不會做,周斯慕想吃爸爸做的松鼠魚,阮茉想了一下,牽著他的手,告訴他爸爸今晚有事情,暫時不能回來做松鼠魚啦
“啊周霧叔叔”
忽然,就在幼兒園門口寂靜的路燈下。
黑色的邁巴赫甩著車尾,瀟灑利落漂移到了阮茉面前
阮茉一愣,看到周霧開門下車,彬彬有禮走了過來。
“夫人”
“先生讓我過來,請您上車。”
“”
阮茉一下子沮喪地垂了腦袋。
還是沒兜住闖禍了這件事。
周子珩不是在首宴嗎他是怎么知道的
但沒辦法,周子珩知道了就是知
道了,
,
關上車門。
邁巴赫平穩往前開始滑動。
阮茉以為周霧是要送他們回家,因為就算周子珩想找個地下室把她吊起來抽,也不可能是現在,周子珩現在在首宴,可顧不得管這些事
“”
“那他晚上,是不是要很晚才回來啊”阮茉忽然開口問。
周霧在前面開著車,經過十字路口,他順利拐過彎。
一打方向盤,
“夫人可以自己去問先生。”
阮茉“啊”
阮茉有點兒被他給轉懵了,抱著小慕慕,探了探頭,
“我還能給他發消息嗎”
“周周子珩,不是在首宴”
過去阮茉參加首宴,手機都是要上交。她掌權后接二連三參加了兩屆,直到離別前交手機這個規矩都是沒有變。
這四年,規矩是改了么
周霧沒有回答,只是繼續開車。阮茉低下去頭,用手抓著手機,也不敢再問。
周子珩雖然和她重新在一起了,讓她撒嬌讓她嬌縱。但她還是會害怕這四年來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呢。
就像周霧,因為這些人,也是她做的多么荒唐讓周子珩多么崩潰爛事的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