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直接被打懵了
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那幾個原本譏諷一臉的太太們,也都紛紛愣住。阮茉拍了拍手,仿佛在嫌抓過的頭發太臟。
畫風逆轉
阮茉抬了抬鴨舌帽,淡色的瞳孔望著對面那些富太太們。
一字一句問,
“誰還再來說一句我家慕慕”
“”
“”
“”
其余幾個太太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口,都下意識往后縮。
阮茉問了一圈,鴉雀無聲,就連班主任都吊著緊張。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就準備收手。
忽然,秦太太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妝都被弄花了,整個人相當狼狽。她看著阮茉,瞬間就撲了上去,勢必要和阮茉干一架
秦太太用指甲去撓阮茉,阮茉利落一側身,再一次抓住了秦太太的長發。
哐
再一次摁在了桌面上。
能聽到下巴脫臼的聲音
阮茉真的很多年很多年沒打過架了,手有些生疏。打完后才感覺到手腕疼,揉了一下腕骨,秦太太半天爬不起來,她才罷休。
她轉過身,調正了一下歪到一邊去的鴨舌帽。走到了班主任面前。
班主任也跟著往后退,她才考入編不久,第一次見到家長親自下場干架,還是女家長她六神無主了,滿腦子都是“別打我”
阮茉抱著胳膊,站在距離那一團瑟瑟發抖人群一米遠處。
輕笑了一下,
“下一次再出現慕慕被人欺負的事情。”
“別怪我把幼兒園都給拆了。”
“回去搜搜十一年前阮茉折磨程舒瑜的舊聞,你就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
班主任愣愣的。
阮茉忽然拔高聲音,
“聽到沒”
“是是是”
班主任哭了,身后那群太太們也都嚇哭了。阮茉渾身戾氣,只覺得晦氣。
拍了一下手,留下一攤狼藉的幼兒園辦公室,就要走。
忽然,就看到了門縫外。
兩個小朋友,加一個幼兒園主任。
僵住了般,立在那里。
阮茉眼睛微微睜圓。
從周斯慕出生起,阮茉的母愛好像就泛濫了,幾乎沒再做過什么很出格的事情。在周斯慕的四年世界里,阮茉一直都是溫柔地、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媽媽。
哪怕是回到上京后,被人欺負了、被周子珩拉著折磨,她都沒有過暴怒的行為。小孩子的世界里媽媽就是全天下最溫暖的存在,突然讓他看到了自己陰暗的那一面,阮茉忽然心臟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原本抱著胳膊的手,不知不覺垂落下,揪住了褲子的邊料。
主任連忙抱著秦家小少爺站到了一邊去,秦
家小少爺都被阮茉那一套連環拳法給震驚到了,完全忘記了被打那人是自家母親
“周、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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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酷哦”
“”
“”
“”
事情的最終處理,幼兒園園長親自報警,讓警察局的人來解決。
因為在幼兒園這種地方打架,就是很惡劣的事件盡管園長知道阮茉身后可能有周氏大總裁撐腰,可、可打架就是打架就得報警
蹲在警察局里,秦太太作為被打的那個“受害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給她做筆錄的警官都蠻年輕的,知道秦家的勢力,風往哪邊吹地點頭應和秦太太的哭泣。
一整個屋子的人都在控訴阮茉,阮茉抱著周斯慕,蹲在角落里。。明明有椅子,但她就是不坐,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一定要蹲著。
懷里的周斯慕也不害怕,小朋友第一次來到國內的警察局,滿眼都是新鮮稀奇。
警察局局長也過來了,卻沒有像屋內其余下屬那樣,對受傷了的秦夫人噓寒問暖。他目光越過一群人,直接鎖定了蹲在角落里的阮茉。
警察局換了一大批人,但局長仍舊是過去的那個局長。十多年前阮茉還是學生時代的高中生,跟周子琪和程舒瑜撕逼時被丟到警察局,就是這個局長接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