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伴隨著他們重新在一起,京城必定會流言四起。
周子珩強制阮茉再打扮成小公主的模樣,不能像那四年,穿的樸素又不起眼。阮茉明明以前那么喜歡穿漂亮衣服喜歡收集漂亮珠寶,四年里卻因為當媽媽的緣故,收起了很多小女生的喜好。
阮茉換回了以前的那些高端的襯衣長裙,穿著它們去接周斯慕放學。小慕慕還是想要她親自來接,對于周斯慕而言,有一個大美女媽媽真的好快樂,能四處炫耀。
她接周斯慕前,先去小診所打了一小瓶的針,就沒有讓周氏的司機接送她。阮茉來到幼兒園的門口,風吹拂起她扎在腦后的高馬尾。
就像是冬日里開出的一朵雪蓮,出淤泥而不染,素白的肌膚在烏黑的長發下實在是白到讓人移不開眼,有幾家停在停車場的私家車司機都紛紛投來目光。
無論過去多少年,她總是能一下子點亮全場。
周斯慕應該快要出來了,幼兒園教學樓大堂已經能看到老師們在一個個貼路牌。幾個也親自來接小孩的富家太太坐在旁邊的蛋糕店露天花園中,富家太太們最喜歡聊八卦,阮茉出現后,她們的話題就全部變成了討論阮茉。
說她是蕩婦、多么多么不要臉,四年前出軌的事情也被扒了出來,說周先生肯定超級恨她,
“一少爺死了,這女的又回來糾纏周先生”
“嘖,你看她那一身,這又跟自己丈夫的親哥哥纏上了吧周一少有那個能力拿到這幾個紅血拿不到絕對跟周先生搞了”
“”
她們也不避著阮茉,難聽的話順著風的方向全部傳入了她的耳朵中。
阮茉低頭,將散下來的烏發別回到耳朵后方。
要是以前,別說她們能坐在這里喝著茶譏諷她了。
可能茶都還沒上,桌子就已經被她掀翻。
但她早就不是四年前的那個阮茉,周子珩說的簡單,讓她重新變回小公主。他不知道她這四年活在深深愧疚和病痛的折磨之中,早就被磨沒了骨子里的嬌縱。
幼兒園的大門退開,小朋友們在老師的引導下,排著隊走出校園。
那些富太太都接到了自己的小孩,逐漸散去。阮茉打起精神,等周斯慕,看著一個個小朋友往外出。
可等了好半天。
等到天色都暗淡了大半邊,等到幼兒園的小孩從好多好多只涌出門變成了只還有零零星星幾個,牽著家長的手在門口買小玩具。
等到幼兒園的教室都幾乎換掉了燈。
阮茉還是沒有等到小斯慕。
阮茉發現了不對,想進到幼兒園里去找慕慕。然而還沒等到她跟看門的大爺登記入園的信息,忽然,就跑出來一個滿臉急切的幼兒園老師。
那個老師阮茉相當熟,正是周斯慕班上的副班主任
老師相當焦急,讓門衛大爺開了門,她喊了一聲“周太太”,也沒顧及阮茉那敏感的身份。
“慕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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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說是小斯慕單方面被錘。阮茉被副班匆匆帶著去老師辦公室時,小朋友正坐在方塊椅子上,捂著腦袋在哭。哭得稀里嘩啦,完全沒有平日里小大人的形象。
去的路上,副班大致跟阮茉說了一下情況
“十分抱歉啊,周太太”
“一開始,是班上有個男孩欺負班上的女孩。”
“那小姑娘跟周斯慕玩得很好,周斯慕就去保護她。”
“結果兩個小男生就開始拌嘴,拌著拌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那個男孩就推了周斯慕一把。”
“周斯慕撞在了柜子上,柜子上方剛好有個小掛框。時間久了掛框的繩子沒那么結實了,就啪嗒掉到了慕慕的頭上。”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是我們老師的錯,我們老師沒有看好小孩子”
阮茉冷凝著臉,不說話。
那個打人的男孩已經被接走了,辦公室只剩下周斯慕,和他保護的那幾個女孩子。
周斯慕的人緣很好,每天都有好多小姑娘圍著。小女生的父母也都留了下來,那個被小慕慕保護了的女孩子家長,更是蹲下身子來哄周斯慕。
阮茉走了過去,其余人見狀,紛紛退讓。
周斯慕看到媽媽,好不容易有點兒消停了的臉,再一次蓄滿了淚水。
“媽媽”
小朋友一下子就撲到了阮茉懷里。
周斯慕腦袋上被砸了個大包,倒是沒破皮,可阮茉瞬間就心疼了。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砸一下都是痛的
阮茉抱著周斯慕,臉色冰冷。她問班主任,為什么打人的小孩,就這么不顧后果的先走了
班主任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