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你來看我的。”
周子珩“讀出來。”
“”
阮茉本來沒覺得會有什么,她甚至做好了周子珩會要求她一夜七次這種反人類提議。
然而看到第二頁時。
“”
周子珩“讀。”
阮茉“要阮茉,像小時候一樣。”
“每天都要跟哥哥撒嬌”
“不快樂的事情都要跟哥哥說,要讓哥哥去給你撐腰受了委屈要大聲哭,不能憋在心里,被誰欺負了都要回家說”
周子珩十指交叉相握,靠在椅子上看她。
阮茉整個人都炸了。
不是、她今年都二十七了,都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
還要求她,要天天跟哥哥、撒嬌
阮茉的臉一點點染上紅色,又羞恥又尷尬。這個提議是什么嘛周子珩是怎么寫下來這種東西的。他怎么這么變態,還要她撒嬌,要她纏著他,受了委屈就嗚嗚大哭。
阮茉“可、可以拒絕嗎”
周子珩瞇了瞇眼。
阮茉低下頭去。
“因為,我很多年,都不太會撒嬌了”
她確實很多年沒有跟人撒嬌過了,這些年為了照顧周斯慕,她成長為了一個堅強的母親。周子珩以前說的沒錯,她和周子川在一起時,永遠都是同齡人的對待。
同齡人的相處,就是相敬如賓的平等,確實自由。
可也沒有了那份獨屬于年上者的縱容與嬌寵。
周子珩看出了她的為難。
心臟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養成的小茉莉,就是給了她無限縱容讓
她能肆無忌憚嬌縱。
在他看不到的這四年里,
他的小公主,
逐漸褪去了光環,為了兒子,成為了一個風吹雨打都不怕的母親。
但既然都回來了,那就要做回他的公主周子珩養小茉莉的第一步,就是無論她長到多么大,是以什么樣的身份。
她都要,嬌縱、張揚
周子珩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他用很輕的聲音,對阮茉開口,
“女孩無論是八歲十八歲還是八十歲,她都有撒嬌的權力。”
“我把你養這么大,”
“不是讓你粉身碎骨,學著去堅強的。”
“”
“”
“”
阮茉原本沒打算哭。
她甚至從周子珩拿著紙讓她寫,都覺得有些搞笑,兩個二三十的人了,還玩小學生那一套。
可真當周子珩說出那一句“我養你這么大不是讓你學著堅強”,阮茉忽然就眼淚涌上了眼眶之中。并且根本無法受控制,直接就滾落下了臉頰。
她都已經記不起來,她以前,是多么的明艷張揚。
不是說周子川對她不好,但好像撒嬌這種詞,她只會對著周子珩、這一個男人,肆無忌憚。
周子珩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淚,然后也不管阮茉回不回應,拿過來那一份協約。
咔咔也給蓋滿了章
兩份價值兩個上市公司的協議書,被周子珩封入機密檔案袋,貼上了要件封條。架勢比過去他簽的任何一個合同都要隆重
周子珩收好協議書,放入密碼箱,讓人重新鎖入密室倉庫。
世界忽然,就變了一個遍。
周子珩回到房間后,坐回到阮茉對面。兩個人面對面,已經產生了新的關系。
良久。
男人忽然張開懷抱,伸出手。
像是在四年一千五百多個深夜,無數次在夢境中哭著夢見過的那樣,真真實實,伸向了她,
“來,讓哥哥抱抱。”
“我的女孩,這么些年獨自撫養、獨自照顧寶寶。獨自學著成長學著堅強、去面對那么多艱難困苦千辛萬苦。”
“哥哥知道這些年,軟軟真的”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