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只愛媽媽,慕慕最愛媽媽”
阮茉“”
給周斯慕洗完腦袋,阮茉把他包干凈,丟到床上。小孩子很快就困了,周斯慕睡著后,阮茉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兒他的側臉。
慕慕最愛媽媽了永遠不要和媽媽分開
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爬著心頭。
阮茉并沒有打算在上京久留。
這一趟回來,就是給周子川辦葬禮。
葬禮一過,她就開始著手往歐洲走的準備。
她也還沒有想好接下來要去哪里,因為周子川走的實在是太倉促了。她還是想帶著慕慕回美國,那些醫療設備都還在美國的公司本部,在上京久了,身子必定要撐不住。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先去一趟德國,安放周子川的骨灰。
阮茉打起精神,去安排飛德國的事情,同時也留了一個nb,在上京買通了一家小診所,將自己平日里要進行的一些輸液和理療設備都給悄悄安置好。
在等待去德國事宜辦妥的時間里,阮茉每天送周斯慕去幼兒園,回來后就去小診所,一呆就是一下午,輸液的功夫看看書,看看新聞看看報。有時候會看到很多關于周子珩的事情,知道他現在已經是整個生物學界一手遮天的存在。
日子過得波瀾不驚,周子珩沒再折磨過她。就仿佛葬禮那天他發泄了一通,就真的暫且放過了她一馬。
然而很快,這種平靜就被打破。
在給小斯慕辦理出國手續時,需要提交周斯慕跟已逝親屬的血緣關系證明。這項規定是當地新出臺的政策,用于類似喪葬的出境簽證。之前阮茉從美國往回走,也提交了這個證明。阮茉一直用周子川生前給她造的假證,周子川這方面爐火純青,蒙混過關了多次。
可這一次,對方卻要求一并近半年的親子證明。
“”
聽到這個消息,“轟”的一聲,阮茉腦袋都大了。
她下意識就問過來通知她的辦事員,
“這怎么人都已經走了”
辦事員公事公辦,給她看新下的紅頭文件,
“逝者生前保留下來的一些切片組織,醫院里都能查到。”
“周先生是死于疾病吧最后也有做化療放療的經歷。組織醫院會保留三年,阮小姐去申請開親子證明,就可以拿到組織的dna樣本。”
阮茉還是沒辦法接受,這個規定簡直沒人性她憋了半天,最終還想爭辯,
“那那些要是,要是突然死亡,完全沒在醫院留半年人體組織樣本的逝者,那他們,他們想要出國,那怎么辦”
辦事員收好了文件,恭恭敬敬對阮茉欠了欠身,
“阮女士,我們也只是按照規章制度來通知您,周斯慕的證明暫不能讓他去德國。”
“至于其他的,那就是別人家的事情了,跟您也沒有什么關系。”
“”
辦事員說完就提著包離開,留阮茉站在門口,看著那張被送過來的周斯慕被拒出國的申請,呆愣了半天。
怎么會這樣
原本阮茉是打算帶著周斯慕去了德國,把周子川的骨灰揮灑北海,然后就和周斯慕直接飛回美國。
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回來上京了,可能等到她身子徹底不行了的時候,再想辦法,把周斯慕送回到周家。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
突然間,卻告訴她周斯慕沒辦法去德國,必須親子證明不僅是德國不能去,現在想要帶小斯慕出上京,就都需要這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