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立刻找人去查
周助理真的很多年沒見過發這么大火的老板了就是自打阮茉離開,周子珩就一直遇到任何事都波瀾不驚,宛若一灘死水。
很快,周霧就帶著所有有關周斯慕的資料重新回到了周子珩的辦公室。
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小斯慕的血型的確是a,而阮茉和周子川的血型,全都是o。
當年為什么沒有發現呢周子珩親自去了趟當年給阮茉接生的醫院,老院長已經退休了,突然聽到這么個重大失誤,丟下自己的退休假期,馬不停蹄趕到了醫院。
原來,在阮茉生孩子前登記父母信息時,醫院的規則就是在沒有家屬的特地要求下,醫院只會對產婦進行血型的檢測,而父親那邊就是正常登記,父親出示的資料上顯示的是什么,登記的就是什么。
周子川出示的血型資料的復印件里,很明顯看到了由o修改成了a。
那個時候周子珩無心關懷阮茉的生產,怕來醫院就看到阮茉和周子川親密的畫面,加上那個時候他被阮茉“出軌”氣蒙了,憤怒蒙蔽了雙眼,自然也沒有懷疑過小寶寶可能是他的。
醫院也和周二少爺熟悉,周子川說自己是a,醫院也就沒有再核實。就是這么一個熟人之間的信任,讓周子川鉆了空子,從頭到尾都讓大家對他的血型沒有任何疑惑。
鉆認知漏洞這種事情,的確像是阮茉和周子川兩個調皮鬼能干的出來的都過去了這么多年,周子珩依舊還是能清晰記得以前小茉莉到底有多么的喜歡耍心眼。
把人給哄的團團轉
周子珩直接在醫院的檔案室大笑了起來
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猙獰的青筋爬滿了脖頸。老院長和幾個主任都嚇了一大跳,以為周子珩是不是犯了什么病。
周霧卻差不多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艸突然冒出來個親生兒子
這么大個事,別說大老板了,就他這個陪著經歷過全程的外人都相當震驚阮茉和周二少爺可真敢啊硬生生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給周子珩生了個孩子,卻還不讓他知道
周霧揮了揮手,讓周圍人都先離開,給大老板騰出地兒。最終檔案室只剩下了周子珩一個人,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一堆證明著周斯慕就是他孩子的白紙前。
最上方,還有一張最新拍的全家福。
上面的阮茉和離開時別無二致,懷里抱著三歲大的小寶寶。周子川憔悴了一些,坐在母子倆人的后方。
一只手,攬著阮茉的肩膀,將她和周斯慕都攬入了懷中。
周子珩端起那張照片。
仔仔細細看了半天。
忽然,就掐穿了那照片的底板
他感覺自己沉寂了很多年的怒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那被他硬逼著封鎖了的愛意,早在三年前,他都已經認命了,都已經徹底放手了,祝福這倆王八蛋
現在卻告訴他
那孩子,其實是他的
有沒有人說過,父憑子貴這四個字
周子珩重新回到辦公室,周霧在旁邊待命,他感覺到從醫院檔案室回來后的周子珩,整個人突然有了生機起來。
一掃那三年的死氣沉沉。
周子珩忽然抬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眼睛里的光在流動,仿佛是命運的齒輪,重新咔咔閉合。
“周霧。”
“”
“通知律師事務所、會計事務所、資產評估機構馬上過來開會”
“做好收購準備。”
“我要滅了周子川手上的所有產業”
哪怕是你已經結婚了,哪怕你不再愛哥哥。
可哥哥愛你啊,這么多年過去了,一直還是深愛著
所以哥哥還是想要把你搶回來,你說的沒錯,哥哥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大瘋子。兒子是我的,哥哥終于有了一個、看起來不可思議卻也能把你搶回來的籌碼。
所以這些年,你有在夢境中,看著我們的小寶寶的時候,想起來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光嗎
“好久不見,”周子珩輕撫著那張捏爛了的全家福,
“我的,小茉莉”
一年后
時間的指針撥回到現在時。
雪下了一整夜。
屋內開著暖氣,即便如此,桌子上的茉莉花還是凋落了一大半。
凌亂的房間已經被收拾干凈,那些因為激烈掙扎而被扯爛了的文件也都重新規整好。白色的天花板吊著明晃晃的燈,窗外飛過幾只麻雀,站在磚瓦上嘰嘰喳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