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茉看著細線上掛著的紅色福,福面用金色特殊顏料,印上了四個字
歲歲平安。
佛陀寺。
“”
她忽然感覺到腦袋一痛,有些東西在腦海中撕著。栓塞前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但現在她已經不太記得了。
佛陀寺,什么時候遇見過的呢
護士長沒有察覺到阮茉的愣神,小寶寶哇哇哭的厲害,她抱著就去喂奶了。
門關上,阮茉重新躺在床上。呼吸機心臟記錄儀都還未撤掉,阮茉望著天花板,在有寶寶的奇特感覺下,總感覺在她昏迷的那段時間,似乎還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醫院很平靜,大家也都恭喜她母子平安之外,面色如常地來來去去。
那段紅色的細線護身符在眼前不斷跳躍著幻影,阮茉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夢境里,她渾身插滿了管子,舊的血液與新的血液在瘋狂交換,有什么人在她的身邊,死死抓住她的手。
流著淚,默念著無數遍,晚晚你要平安。
阮茉的身體逐漸恢復,靜養到了差不多時候,周子川過來跟她說,可以出院了。
“要走了嗎”阮茉恍惚地問他。
他們已經決定好,阮茉身體健康、寶寶也平平安安后,就離開上京城。
再也,不回來了。
周子川說,加州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阮茉知道是什么。
她用手,抓了抓自己的胸口處。
周子川“差不多等到慕慕斷了奶,我們就可以開始。”
“將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也會很疼痛,因為你知道,你的那枚芯片,在你身體里已經有二十余年,早已深深扎根。”
“想要徹底取出,并且不損傷任何結構,可能會用到大量損傷身體的藥物。”
“小阮,如果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阮茉怎么可能再回頭。
她沒有任何猶豫,堅定地搖了搖頭,她相信周子川那邊的技術,她轉過身子,看向病房的窗戶外。
外面陽光燦爛,初冬凜冽的風,吹散了堆積了許久的大霧陰霾。
她看著那燦爛的陽光,伸出手,抻了抻腰。
“那我們就辦理出國的手續吧”
“
”
周子川“好。”
阮茉坐在床上繼續逗小寶寶,
周子川拿上相關材料,
正準備出去。
走到門口那一瞬間,忽然又停住腳步。
轉回過去頭。
阮茉牽著小寶寶的手,一二一二跟小寶寶搖搖樂,小斯慕胖乎乎手腕上那根紅色的祈福明晃晃映在白色的被褥前。這道平安福阮茉后來問周子川哪兒來的,周子川按照簽署的保密約定,一字一句,照搬原話,
“我怕你醒不過來,所以聽了院長的建議,去佛陀寺給你求的。”
周子川笑了笑,說的像模像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