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拳,直接把周子川給砸到了對面的墻上。
墻體晃動,壁爐上的玻璃瓶紛紛嘩啦嘩啦跌落,瓷器碎裂的聲音,阮茉閉了閉眼睛。
周子珩砸了一拳,上前去,將周子川從墻角薅了起來,拎著衣領。
他緊抿著嘴唇,到底還是殘存了一些理智,周子川的嘴角瞬間滲出了鮮血。周子川仰頭盯著周子珩看,周子珩的眼睛已經紅到了幾乎要滴血。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大概就是周子珩最后在與理智作斗爭。從古至今,多少人因為攜手之人出軌而犯下了滔天大錯周子珩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念頭他要弄死周子川
可他不能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周子珩做著激烈的理性與沖動的思想斗爭。
一只手,忽然就握住了周子珩的胳膊。
周子珩轉頭。
阮茉伸出手,
攔住了他。
那個意思可能是想要跟他說話、所以才拉著他的袖子,也可能就是想跟他說什么,也不一定是在阻攔他。
然而周子珩就是第一時間將阮茉這個動作劃分到了她在阻攔他,阻攔他此時此刻即將要打死她那出軌情夫的動作
她為了她的小情人兒,平生第一次,出手阻攔他做什么。
“”
“哥”阮茉找回了一些理智。
顫抖著,開口,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求求你別打子川”
子川。
。
好一個、親昵的稱呼。
她叫過他“子珩”么
周子珩松開了周子川。
他腥紅著雙眼。
轉頭看向阮茉。
“哥”
那一剎那,周子珩猛地一把攥住了阮茉的肩膀,將她推到了墻上,他壓著她,死死壓著她的肩膀,仿佛他已經有千萬的怒火在心中燃燒,就只差一點、只差一點。
就要爆發
“哥,”阮茉緊閉雙眼,腦袋一陣眩暈,高跟鞋似乎有些崴了腳,她要承受不住了她的雙胳膊好疼,肉都像是要被全部掐掉。
凄凄艾艾,實在是受不了了,
“疼”
周子珩最終還是松開了小茉莉。
他真的是,尚且還存在著一絲理智,他還知道、當下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發瘋。
周子珩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阮茉,冷冷看著她,他深深吸了口氣,阮茉穿的那一身兔女郎衣服,實在是沒辦法帶出去。
他脫下外衣。
蹲下身,披在了阮茉的肩膀上。
周子珩握著阮茉的手腕,冰冷著眸子,二話不說就要把人給帶走,先帶出去這令人作嘔的地方后續如何發展他暫時不想思考了,他只想先把小茉莉給帶離,不要讓他再繼續在這個下三濫的房間里,他會瘋掉的
男人剛把女孩給提了起來。
扶著墻搖搖欲墜的周子川,忽然沖上前。
也不知道從哪兒要來的勇氣。
一只手,阻攔住了周子珩帶阮茉離去的路。
“”
“”
“”
周子川這大概是頭一次膽敢反抗他的哥哥周先生。
為了跟他嫂子偷情。
周子川擦干凈嘴角的血,盡管狼狽,但眼神極為堅定。
仿佛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就算周子珩把他給打死。
他也要得到阮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