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只是打過來電話,和尼爾斯先生談公事合作。
但阮茉的心臟還是仿佛被狠狠攥了一把。
尼爾斯先生當著阮茉的面打完電話,還對周子珩說了句,“阮茉在我這里玩的很好”。
扣上電話,尼爾斯坐回到椅子里,桌面上還攤著那些阮茉和周子川親昵的出軌照。
他捏了捏眉心。
“”
“晚晚。”年過七旬的老人,現如今還要為自己好不容易相認的外孫女打這種不堪的掩護。
他不明白阮茉為什么突然要選擇這樣
他最終嘆了口氣,看著默不作聲的阮茉。
語重心長,
“我給周子珩使了點兒絆子。”
阮茉抬起頭來,
“難道您剛剛在電話里所說的,周氏這些日子突然面臨的問題”
尼爾斯一點頭,
“他暫時走不開身,不會來歐洲。”
“你趕緊和周子川斷了,不管是找新鮮感也好,你們年輕人的刺激也罷。抓緊斷掉,斷的干干凈凈這事兒我已經買下了酒店和媒體的全部證據,這次的這個就不會外流了”
“但一定要斷干凈,聽到沒就當作沒發生過,等你整理好情緒,外公就把你送回國內去,周子珩對你是真的好,你跟他好好過日子。周子川這個人你就不要再聯系了,絕對不能一錯再錯,聽懂了沒晚晚”
“”
良久,阮茉抿著嘴。
像是同意了。
輕輕地,點了下頭。
阮茉一出尼爾斯先生的辦公室,聽著身后大門里面正在碎紙的聲音,她也沒有直接回去,手機里有周子川和周子珩兩個人同時給她發來的短信。
周子川問她晚上還要過來么周子珩給她發了張jeycat澆水的照片,告訴她她的娃娃們被他養的很好,每天都會曬曬太陽。
阮茉給周子川回了個去,周子珩的那張照片翻看了很久,她點開對話框,在走廊口站了半天。
卻一個字,都沒有輸入。
阮茉用手抓了抓胸口,那里面是心臟,在有序地跳動著。
爸爸。
晚晚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啊
眼淚沿著臉框,滾落到下巴。
一顆顆砸在了墨色的旗袍絨布之中。
臨近夏天,又要到了小茉莉的生日。
其實是原聽晚的生日,周子珩這一次終于可以給阮茉大辦一次屬于她原聽晚身份的生日宴,但阮茉還在歐洲玩,周子珩早早就計劃了親自去歐洲。
然而這段時間,周氏又面臨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壓力,幾大歐洲合作的家族都紛紛反水,原本芯片上市就已經一推再推,合作方再出問題,就仿佛黑暗里的一只無形的手,把原本好不容易松了口氣的周氏,再一次給勒緊了喉嚨。
周子珩不得不往后拖去歐洲的計劃,他讓尼爾斯先生好好問問那幾家反水的家族,為什么好端端突然反水,幾十年都沒有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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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珩也沒辦法再說什么。
他忽然就覺得很奇怪,這些家族反水的力度說大也不大,都還有可以商議的余地。就是說他們似乎是聽從了什么人的命令,才敢跟周氏反水。畢竟周氏的勢力擺在那里,跟周氏過不去,那跟找死沒什么兩樣。
真的是什么人在拖住他么
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