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
時不到。
周子珩準點出現在了倉庫外屋。
阮茉瞪圓了雙眼。
她沒想到周子珩,
是一個人來的。
總有冥冥之中的昭示,
讓她有種即將要發生不好事情的感覺。阮茉吃力想要爬起來,卻再一次被程舒瑜拽住了頭發。
頭皮刺痛。
程舒瑜這團垃圾真煩人啊
最后一秒鐘,阮茉借著椅子木頭的裂痕,劃破了捆著手腕的麻繩。
哐當
她掄起旁邊的凳子就往程舒瑜的腦袋上砸,程舒瑜一個踉蹌摔倒在墻角,阮茉三下五除二拽了其余的繩索,拎著椅子,脊背胸口前的鮮血橫流。
程舒瑜沒想到阮茉還有力氣。
“你,你是怎么,你怎么會”
阮茉笑了一下。
蹲下身,反手掐住程舒瑜的脖子。
“舒瑜啊。”
“再見了。”
“”
“”
“”
周子珩平靜看著邵宏。
時間太久遠了,他對邵家的人已經記不太清楚。
但邵宏卻記得周子珩,并且這么多年,都在深刻地恨著這個讓他生不如死的男人。
邵宏開篇就問,想讓阮茉知道真相么。
那真相,周子珩瞬間就明白了他已經知道了阮茉的真實身份。
周子珩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阮茉。
他猜測,阮茉定是被藏在了什么地方。
一個絕對能聽到他們講話,又被他暫時找不到的位置。
阮茉的真實身份,那正是周子珩這些年死守著的最重要的秘密他原本計劃一定要將這個秘密爛在心里,百年之后帶著下地獄。
永生不能讓小茉莉知道
因為知道了后,阮茉根本承受不起。
可這個秘密,似乎就要暴露了
周子珩不知道阮茉在哪兒,但他害怕這里的對話她都能聽見。邵宏殘忍笑著看周子珩,周子珩深深吸了口氣,問邵宏,要他做什么。
邵宏大笑了起來,仰天哈哈大笑。
等了這么多年,終于也等到了周子珩的這一天。
邵宏笑夠了,重新低下頭,平視著面前的男人。
“周子珩,你是害怕阮茉知道真相吧。”
“知道二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知道十三年前發生了什么。”
“如此殘忍絕情的周氏當家人,居然也會對人百般呵護”
周子珩“”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屋內中央生起了一團取暖的煙火。
邵宏將手靠近了的火,火苗燒到了手指,他微微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