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周子珩是知道邵家還有人活著的,也可能是在謀劃對他們趕盡殺絕還沒有實施。這么些年過去,兩方就這么在看不到的地方互相撕扯。
直到兩年前,在蘇伊士運河。
最初邵宏只是拿到了周子川的行程,他們知道周子珩背后里對這個弟弟保護的很好,于是便想給周子川找麻煩,打斷他幾根肋骨。
卻未想,見到了沒有戴隱形眼鏡的阮茉。
邵宏小時候見到過一次原氏的夫人,對她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印象深刻。盡管阮茉的眼睛做過手術,用激光打散了大部分蔚藍色。但就是在跳海轉頭的那一瞬間,那抹隱約的藍光還是讓他給捕捉到了。
就是那一刻,邵宏突然就有一個不可置信的猜測
阮茉,會不會是原安明的孩子
再往后,在再一次流亡躲避周子珩的鋪天蓋地搜尋時,邵宏四處尋找關于當年原氏被滅門,和十三年后阮起京墜樓身亡的零星報道。
信息被銷聲匿跡的很透徹,幾乎找不到。但阮起京這個人曾經是原氏的司機,這件事不是秘密。原氏和邵氏紛紛被滅后,阮起京忽然自立門戶,搬去北安,成立了起京集團,一躍成為沿海北方最大的生物科技公司。
與此同時,阮起京的獨生女阮茉,在北安非常健康快樂地成長。
十三
年過去,忽然有一天,阮家就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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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阮氏給攻到破產,仔細想想,除了周氏,還能有誰有這個本事去做
邵宏又調查了阮起京的事跡,他發現,就在阮家破產前的上個月,周氏還和阮氏共同完成了一個相當大的項目,周子珩親自接見的阮起京。新聞上有相關報道,那片報道后來就也一樣突然銷聲匿跡了,但邵宏當初有給拍下來,他對著照片研究了很久,照片里周子珩依舊眉眼冷清沒有煙火氣息,但似乎對比起來與別的集團合作,他對阮起京和阮氏的合作,總是會多一份耐心。
是什么原因,會導致周子珩突然性情大變圍攻阮氏集團的呢
如果以上理由全部成立,那能讓周子珩翻臉,事情絕對非同小可。
這段懷疑邵宏又放了很久,直到將懷疑轉移到了阮茉身上,他發現
如果,如果。
如果阮茉是原氏的孩子。
這個假設還有太多的未解地方,但這個假設一旦成立,那更能解釋的通很多思考不明白的問題。
邵宏確定阮茉和原氏有關聯,正是遇見了程舒瑜。
程舒瑜在歐洲輾轉當陪酒女,邵宏知道她,那個時候邵宏研究阮茉研究到了入迷,就是想要證明阮茉是原安明的孩子。
程舒瑜的一段話,讓他徹底堅定了猜測。
阮茉高中的時候就戴隱形眼鏡。
不是美瞳,就是隱形眼鏡,她視力很差,不戴隱形眼鏡根本看不清。
我們小團體還都覺得她挺死腦筋,見過一次她取下來隱形眼鏡,她瞳孔在反光下居然是淡藍色的,有點兒像外國人。所以啊,有那么漂亮的藍眼睛,為什么還要戴著掩去顏色的隱形眼鏡腦子有問題吧
“”
回憶被迫終止。
周子珩果然回信息了。
邵宏確定了阮茉就是原安明的孩子,事情越來越有趣。周子珩的回信很簡短,只有幾個字。
什么條件。
邵宏原家的獨生女,你說我要什么條件。
周大公子。
“”
很快,周子珩那邊,再一次傳來短信,
你不要動她
邵宏那你一個人過來。
沒要錢,沒要別的東西。
他的目標很明確。
恩恩怨怨二十余年,他們這些邵氏的殘余,就只剩下想要拉著周子珩同歸于盡的念頭了。
阮茉凝聚了很久的注意力,身體在疼痛,她最終確定了,那座墻,就是一扇單向的玻璃鏡面。
仿佛設計這間屋子的人就是故意這樣設計,就是為了讓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
外面的人,卻看不到里面究竟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