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手機,查了一夜。
阮斯慕,阮斯慕。
將來若是有個小孩,叫阮斯慕。
他的大寶寶叫阮茉,小寶寶叫阮斯慕。
確實還蠻好聽的。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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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天氣預報上說,是上京幾十年難一遇的冬季升溫。
平均溫度高到了零上3c,這對于一個北方城市而言,實在是有些罕見了。
氣象局還發布,今年冬天不會降雪,讓市民們不要再期待下學的快樂。
不下雪的冬天,對于北方而言,總是少了些什么。特別像圣誕節,要是沒有飄雪,就仿佛西方沒了耶路撒冷。
周氏集團的年會安排在了平安夜,足足準備了半個月。請了一線大明顯過來助陣,今年雖然是阮茉掌權了,但想要打破頭擠進周氏年會的大牌奢侈品牌依舊不減,宣發部都收到了無數個品牌方以及推薦過來走秀的藝人名片。
阮茉一大早就趕去了會場,作為周氏集團的大boss。從早上開始,她就要見各種各樣的人,有政府的,有企業集團的,還有高校過來的,幾乎每一分鐘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多余。
以前周子珩就是這么過來的,扛著壓力,給身后人舒適無憂無慮的生活。現在原本周氏的前任總裁周子珩倒是清凈了。傍晚到了年會快要開始的時間,他穿好衣服,坐車去了周氏大廈。
今天的氣溫好像又比前些日子都要低了很多,天空也是黃卡卡的云霧堆積。每年天空出現這樣,大家就知道很快就要下雪了。
然而今年卻沒有抱一絲希望,因為大家都知道,今年不會下雪。
周子珩裹了裹大衣,悄悄上了中層的年會現場。
年會還沒開始,他提前到的。但已經有很多人聚集在會場紅毯前,明星們拿著馬克筆,在年會的幕布上唰唰簽著自己的名字。
不見阮茉,但過去跟周子珩熟悉的人,見到了周先生,都還是會恭敬問好。
甚至高校來的領導,都還想上前來攀談,那畢竟是周子珩,不當總裁了,可他身為科研領域的大佬,過去輝煌的科研設計在生物圈還是耀眼發光、舉世無雙。
然而周子珩一個人都不見,他只是笑了笑,抬手搖了搖手機。
說,
“我現在來周氏,就只是作為家屬。”
“所以就不要再來問我什么問題了,大家問的疑惑,現在的周氏當家人更勝一籌。”
“她自然可以為你們更優秀的答案。”
周子珩說完。
就坐在了座位上。
手里握著手機,放在膝蓋前。
那結婚鉆戒瞬間露出。
在指間發著最耀眼的光。
年會如約進行,每個部門代表上臺發言,之后就是幾個大節目。
自始至終,阮茉都沒有出現過。
最終只剩下最后一個節目了。
最后作報告的秘書辦,代表周霧上臺發言。今年年會難得沒有印發節目單,大概是為了防止每個部門的代表提前打腹稿,知道怎么做表面工作,哪個能說哪個不能說。
這也是阮茉琢磨出來的小九九。
周助理發言完,主持人突然說,還有一個節目
“那接下來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給到我們的舞臺正中央。”
“請欣賞,鋼琴獨奏致愛麗絲。”
“表演者,阮總,阮茉”
“”
“”
“”
啪啪啪啪啪
在一片空前的鼓掌爆發中。
燈光落下。
臺下全部陷入黑暗,舞臺上也變得黯淡。
忽然,一束白色的燈光打落。
從舞臺左側為,逐漸向中間移動。
白色的聚光燈下,漂亮的女孩,穿著碎花布縫制的修身旗袍。
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舞臺正中央的九架鋼琴前。
從來沒有學過鋼琴的阮茉,忽然就一撫旗袍。
長發垂直,烏黑齊腰。
坐在了琴凳上。
后方的幕布顯示屏也突然亮起,周氏演出廳的大屏幕巨幅,從左到右全都是液晶屏。
燒錢,又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一楚。
阮茉將手指按照這段時間老師教的方式,照本宣科放在了背下來的琴鍵上。
霎時間,大屏幕啪啪啪,一行手寫毛筆行楷,映入在場所有人的眼簾
紀念阮茉和周子珩,相識的第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