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一直都是這樣,踩刀尖時,都不會忘記自己要干什么。
可當她一推開房間門。
就看到周子珩一身西服,他正襟危坐,嚴肅地像是在大會場開報告會。
阮茉已經換好了衣服,高腰牛仔褲白襯衫,呢子大衣抓在手里。
周子珩掃了一眼,那目光宛若刀子。半分平日里寵著溺著小茉莉那個哥哥的模樣都沒有,周子珩看完阮,再一次轉回去目光,開口。
像是在說日常的那樣,道,
“我給你請假了。”
“”
阮茉一愣。
第一反應,周子珩給她今天請假。
兩個人,有要談談的必要。
無論是危及性命的賽車。
還是一遍又一遍結婚后還撒謊。
阮茉放下大衣,走到周子珩對面。
站在沙發旁。
她沉默了片刻,也同意被哥哥好好教育上一天。因為這次她也意識到了,她是真的做的太過了。
阮茉低著頭,半晌,愧疚地說道,
“對不起,哥”
周子珩忽然搖了搖頭。
說道,
“不,阮茉。”
“你不是對不起我。”
“”
周子珩“你除了對不起你自己,你誰都沒有對不起。”
阮茉“哥”
周子珩“只是阮茉,我想不太明白。”
“這些你不顧性命也要闖出來的事情,你到底是想要什么。”
這些年,阮茉一件又一件不要命的事情做著。周子珩給她兜著底,多少次生死關頭被拉回來一條命,他生氣,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他有的是方式管教一個人,教育一個小孩如何歸順。但他沒有那樣做,他覺得小茉莉就是心野,只要他能給她兜著底,就縱容著她
到處折騰。
可再怎么兜底,
也經受不起大晚上睡著睡著覺,突然接到電話。
說阮茉差點兒死了。
周子珩拿著阮茉炸了的那輛車的檢測報告。
看到若是里面的人再晚點逃生一秒鐘。
可能就要葬送火海。
沒人能受得了這樣的后怕,這樣的折磨。
阮茉無話可說。
她明白,自己的任性。
真的,給很多人,造成了傷害。
等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趴在了沙發上。
沒有去上班,沒有穿上抵御冬天寒冷的呢子大衣。
她被脫了那修身的牛仔褲,跪在沙發上,白襯衫往上撩開,用夾子夾著,露出白皙平坦的后腰。
條條紅痕交錯,黑色的揮舞落下。每落一下,就加深了那顏色。
一圈圈蕩開。
大概是因為從刺痛,到受不了,再到最后的麻木。阮茉中途試圖過生理性地去掙扎,可周子珩完全不給她幾乎,那一只手可以把她給拎起來,也可以用力按著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最后阮茉哭著喊著,“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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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茉,哥哥還是能說得動周氏的。”
“”
他說完,便離開了周府。阮茉虛脫了地趴在沙發上好長一段時間,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不一會兒,空蕩的周府,又進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