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閑人,正好借著養傷的機會,深度了解了艾弗森家族的產業,拿到了不少很有用的信息。
她興高采烈將這些信息和數據都傳給了周子珩,三四天后阮茉臉上的傷就幾乎看不太出來,用頭發一遮就能遮住。手腕也沒什么大礙,打視頻擺正常姿勢完全不會看出什么。
視頻里的周子珩,很溫馨地問著阮茉在挪威有沒有什么不適用,哪些哪些超市可以買到她愛喝的牛奶。還給阮茉展示了一下在國內他養的小花花,周子珩真的在花園里又搭建了一座玻璃花房,這次終于不再是假的jeycat娃娃花。
周子珩提著灑水壺,邊視頻,邊像個家庭婦男似的,給小花花澆水。
這都初冬了,周氏的玻璃花房里,也沒有多少漂亮的花。但應季栽滿了圣誕紅,翠綠的葉片芯,是火紅一片的亮色。
“等你回來了,就好到雙旦了。”
周子珩臉上洋溢著笑容,還能看到里面濃濃的思念。
他摘下手套,用指尖戳著視頻鏡頭屏幕。
阮茉不受控制,也放下了手中正在敲的電腦。
袖子一耷拉,指尖對上了周子珩的指尖。
隔著一道屏幕。
是天涯海角的距離。
“哥哥帶你,圣誕紅的海洋。”
“”
“好”
阮茉是十二月初的一個下午準備啟程回國。
依舊是私家飛機,不需要過安檢。
頭一天下午,周子川專門從德國趕過來,第二天去送阮茉上飛機。
他們也在挪威有一段時間了,總歸不是在國內,高速旋轉的工作模式。阮茉也養了一身散骨頭,時不時會自己買點兒東西在酒店的配套廚房里弄點兒晚飯。
她邀請了艾弗森,答應給他做個中國的炸醬面。
阮茉手藝還是沒見長做飯依舊死難吃,但炸醬面她學了好久,從一開始狗都不吃,到現在能嘗出來這是老北京炸醬面的味道。
艾弗森還參與了他們去超市購物,三個人,有說有笑在超市里逛,最后砍半買了今晚要用到的肉米面,用袋子拎著,從超市邊說著哈利波特系列要出前傳,邊往酒店回。
“啊演鄧布利多的居然是裘花。”阮茉開心拎著袋子,倒著走,
“我好喜歡他,他好性感”
“ggad我也磕了好多年,當時還去讓我哥給專門做了個血盟”
周子川笑了笑,艾弗森也跟著笑。漫無邊際,慢慢悠悠走在街頭巷子。
到了酒店,阮茉刷卡上電梯,艾弗森低頭看著手機新轉過來的信息,阮茉一蹦一跳走到她所住的二層復式酒店套房門口。
叮
門卡刷開。
推開門那一瞬間,忽然一股冷冽從門縫撲面而來。不是說屋內開了冷風什么的,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寒冷。
是氣場,是壓抑,是冰山下的火山即將要爆發,引起天相驟變,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她手里提著的袋子,啪嗒掉到了地上。
她呆站在了門口。
房間的盡頭,吊頂落地窗下的玻璃燈。
在那嚴寒漩渦凝聚的最終新。
坐著了,她最熟悉的人。
周子珩坐在沙發上,目光向外,手指里夾著燃了半截的煙。
半晌,他聽到門口的聲音,他直起了身,又向前俯了俯。
煙灰輕輕嗑在了對面的煙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