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用拇指將阮茉嘴角擦干凈。
阮茉睜開了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哥哥,周子珩沒什么表情,似乎剛剛怒氣沖沖踹了門渾身上下散發著殺人氣息的人并不是他。
尼爾斯先生這個時候要是再看不出了點兒什么,那就太有違背他執權這么多年的修養。他能看得出阮茉和周子珩之間那外人沒辦法插進去的氛圍。不管周子珩接下來會做什么,他都沒有權力繼續說什么。
尼爾斯先生悄悄離開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這兩位。
阮茉腦袋有點兒混沌,有那么片刻,她似乎是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會躺在這里。仿佛只是在家里睡了一覺,睜開眼便看到了哥哥。
周子珩給她把長發別到了耳朵后。
時間空缺了很長一段時間。
阮茉終于找回了一縷意識,她稍稍坐起身,胳膊支著枕頭兩側。她看著周子珩,全部想起了在此之前發生了什么。她感覺到腦袋有一點點大,她不是已經抓住了周子川的船只嗎怎么哥哥卻會在這里
阮茉看不出周子珩的表情,或者說周子珩是沒有任何表情,阮茉一直覺得自己有看頭別人內心深處的本事,像是周子琪程舒瑜包括林蘇,這些人想要什么欲望是什么,明明白白寫在臉上。
就好拿捏。
可周子珩她卻參不透,她都不用懷疑周子珩是否已經知道了她此程的全部計劃。阮茉咬了一下嘴唇,哪怕到了這一刻,她都想將一切傷害降低到最小。
她問周子珩,周子川呢。
周子珩揉著她的手一頓。
周子珩忽然就笑了起來,醒來第一眼,連一聲哥哥都不喊,直愣愣問他,周子川呢。
有那么一刻,周子珩是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周子川”這三個字的。
她真的跟著周子川做了太多的出格的事情了。
不知道再往后,會不會更離譜。
周子珩又捋了一下阮茉的長發。
開口道,
“就這么,想跟子川走嗎”
她已經為了和周子川在一起瘋狂,背捅了他兩次,他相信還會有第三次。周子珩不懷疑阮茉對他有感情這件事,但他同樣深信阮茉更熱愛自由。
周子川對她來說,并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是她可以反抗周家、可以自由自在往外飛的符號。
阮茉怔怔地看著周子珩。
鎖骨上的傷已經完全止了血,完全沒了大礙,只要阮茉想離開醫院,醫生就能開證明讓他們離去。
然而卻沒有走。
半晌,阮茉遲緩地,點了一下頭。
“想。”
“”
“那好吧。”
周子珩忽然就站起了身,打了個電話,周子川并沒有被周霧他們帶遠,好歹也是周家的二少爺,出門在外,怎么的也得給個體面。
周子珩回答道太干脆了,就仿佛這是阮茉讓他給她買個je
ycat的娃娃,然而買jeycat的娃娃時阮茉還能撲棱撲棱跟周子珩撒嬌,這個應聲卻讓原本準備跟哥哥撕上n天n夜的阮茉瞬間按了鴉雀無聲的開關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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