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皮在輕輕地跳。
十二月過完,一月元旦。
圣諾斯汀舉辦元旦聯歡。
去了很多校董、學校的投資商。阮茉他們班級編排了古典舞,作為最后的壓軸戲。
阮茉作為主舞,元旦那天早早地就去了學校,進行化妝。
周子珩接到電話時,他正坐在前往圣諾斯汀的專車里。盛裝出席,手里還拿著給阮茉準備的新年禮物。
他想今晚他的小茉莉,在舞臺上翩翩起舞,一定非常好看。
周霧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慌亂,氣喘吁吁,聲線都到了模糊,職業本分完全拋的一干二凈。
“老板”
周子珩拿著手機的手指一緊。
“不好了不好了”
“阮、阮小姐”
“阮小姐被人給打了”
“”
發現阮茉的地方就在學校的二號候場廳,臨近壓軸節目,伴舞們卻突然發現尋不到主舞的阮茉。
學校的二號候場廳常年無人,用于堆放舊物,門鎖都生銹了,還是監控死角。很難有人能想到這里面會藏著什么人。
直到又學生過來說,剛剛好像看到好些不穿校服的人從這里面匆匆出來,老師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元旦聯歡,本身就有很多學生不穿校服,所以并沒有引起多么大的注意。
阮茉渾身是血,趴在廢氣的鋼琴凳上,潔白的舞蹈長裙被鮮血染紅,盤好的頭發也全部散開,手垂落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
晚會直接當場中斷,校長都親自出面,救護車呼嘯而至。可還么等車出了校門,周家的電話便找上門來
周子珩直接一個電話親自打給了圣諾斯汀的校長。
校長膽戰心驚,那可是周子珩啊他顫顫巍巍接通了電話,剛要開口對周先生道歉,并說已經送阮同學去醫院了。
“不要送醫院”周子珩的聲音冷的像是最嚴寒凍天里爆發出來的冰碴子,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嚴寒。
破天荒地,語速加急,險些失態。
“送回周家不要送去醫院”
周子珩摔了藍牙耳機。
周助理戰戰兢兢站在旁邊,此時的周子珩已經回到了周家,在后山醫院。夜晚八點半,整個私人醫院的大樓燈火通明,幾乎全球最著名的專家都匯聚在了這里。周家畢竟在生物學醫學界是王中王,但大半夜召集了這么一干學術泰斗在此,就為了這么一個受傷的小姑娘。
縱使跟著周老板見過那么多的大場面,周霧還是稍微有些震撼到了。
“老板”周霧拿著光速調查處的事情結果,敲開院長辦公室的大門。
周子珩站在落地玻璃窗邊,每年為阮茉體檢時主檢查的啞巴醫生正在跟周子珩用手語交流著什么,旁邊依舊放著阮茉這次的一些報告單。好在只是傷了一些外皮,并沒有動到骨頭。
啞巴醫生見周特助進屋,對周先生欠欠身。
那些報告他帶走了幾份,用于一些機密研究。但最上面關于心臟方面檢查的,卻都原封不動放在那里。
周霧也不是很了解這里面的事情,術業有專攻,他接觸不了周家在核心技術上的機密。他跟啞巴醫生點了點頭,兩個人擦肩而過,這個啞巴醫生比周霧跟在周子珩身邊的時間還久,周霧剛來到周氏時,他就已經是周家醫院的心臟科主治醫生了。
周子珩已經平靜了,恢復了往日的威嚴。可周圍的空氣還是壓抑,燃燒的怒火里似乎夾雜了一些說不出來的情緒。
他轉頭,還沒等周霧開始匯報,第一句話就是,
“跟邵家余黨有沒有關系”
周霧一愣。
隨即,他搖了一下頭。
遞過去調查報告。
“并沒有發現邵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