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黎塞納委屈的看著他,嘴唇殷紅,高挑的身形被雨水打濕淋透。
言諭抱歉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門就被“砰”一聲撞開了
阿加沙走進屋子里,聞到了言諭身上被標記的味道,桀驁的眉眼有些躁郁,輕輕挑起,“冕下,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
在這里聽雨這里是不是有過雄蟲來過”
言諭一臉淡定的把窗簾拉死,沒有。不是讓你在外看守星艦怎么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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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沙反手關上了門。
高大挺拔的雄蟲望著實驗室里靜靜擺放的陳設,確認沒有第三只蟲在,說“冕下,我有一些話,憋了許多年,實在是不吐不快。”
言諭默默的看著他,“不管有什么話,我們都”
“都怎么等回到你的寢宮,還是等今夜的宴會”阿加沙說“你知道我沒有機會進入你的寢宮,一是因為,我是危險的隱翅蟲,我的家族也沒那么強大。二是因為,溫格爾監察官對我的敵意很強,您的哈蘇納雄侍也并不喜歡我,所以,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單獨和你說話。”
言諭剛才情緒消耗太大,這會兒沒力氣了,只能咳了咳,安靜的坐在窗邊搖搖椅里,窩成一團,嗓音虛弱“那你說吧。”
阿加沙皺著眉頭,走近,英俊的眉眼盡顯兇戾,只是在那暴虐之下,有一絲難得的溫情。
他摸了摸言諭的額頭,確認他只是受涼而已才放心。
阿加沙說“我知道你這么多年一直不喜歡絨蟻族,我也只對那個叫塞坍的絨蟻有些好印象,如果你討厭他們,我可以替你除掉這一整個家族。”
言諭望著他,沒忍住又打了個噴嚏,“你說什么”
阿加沙跪在地上,濃眉壓在深凹的眼眶上,濃綠的眼有著幽邃的憂郁,“曾經我喜歡你,卻用了最惡劣的手段向你求愛,殊不知最快捷的方式就是最低級的方式。”
言諭愣愣地聽著他說。
“當我覺得后悔的時候,你已經和我站在了對立面,所有蟲都懼怕我們,把我們當成一個工具、屏障、毒蟲、強者,隱翅蟲生來就不被愛,沒有蟲在乎我們的死活,除了你。”
阿加沙的聲音在暴雨里顯得異常濃烈,“我承認,最初喜歡你,是因為作為“安然”時強大的戰斗力。可是后來我發現你是蟲母時,我反倒覺得很愧疚。我們的種族在星際里所向披靡,可那是雄蟲的天職,不需要蟲母變得那么強大,這只能說明雄蟲都是廢物。”
“冕下,當年你在聯賽戰場上沖鋒,萬千雄蟲追隨你的腳步,除了他伊黎塞納為你沖鋒,我何嘗又不曾為你陷陣后來我挖地三尺去找伊黎塞納的尸體,只是不想見你傷心,可是伊黎塞納回不來了,我知道你喜歡他更多,但是我保證,你能從他身上得到的,我也能給你。”
阿加沙膝行著往前走了幾步,看見言諭泛紅的眼眶和難以置信的表情,說“我想和你在一起,一旦想明白這一點,我就特別特別想來告訴你,所以冒著大雨,就這樣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