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帝國法定休息日,晨光鋪散在蟲母冕下身上,仿佛發著光,和煦的陽光帶著冕下身體的信息素味道飄散在一整個帝宮里,哪怕那身雪白干凈的白絲綢禮服都遮不住祂的味道。
祂低著頭,泛著紅的指尖和手腕忙碌著,在搭小石頭房子,側臉很美,垂首的姿態端雅。
蟲史里說蟲母是神的造物,因為神太繁忙,祂忙著拯救世界,無法愛每一只蟲,所以祂創造了母親。
所以母親有最圣潔的神性,祂的愛沒有邊界,永遠溫暖,無私而富有。
以前阿加沙認為這話荒謬至極,他自己的雌父沒少用大木板和鞋底子抽他,氣急了甚至用尾針遮得他半死不活,他一度仇恨他。但是看見言諭的時候,阿加沙心口小鹿亂撞,他想,也許神明沒說謊,這話是對的。
言諭對龐大的帝國有無限的包容,有自己的堅守,八年來祂從不松懈,不管多棘手的情況,祂都有辦法興國安邦,這樣強的手段,無上的權力,怎么也該成個暴君,就像曾經的科里沙陛下。
但是祂沒有,祂不會生氣,祂脾氣太好了,拖著那副殘缺的身體,從容而堅定,只不過祂也有種不管自己死活的決絕,祂把自己的生命當成一種算法,加加減減,保持一個清醒理智的狀態。
祂從不失控,像現在這樣頭發凌亂,膚色紅粉的樣子更是聞所未聞,蹲在那里的祂,身上有爛漫的光,阿加沙想要描摹這一幕卻不知如何下筆,苦于此,他心里莫名滾燙起來,也有些生氣。
那群小蟲崽實在是太黏祂了。
可能祂被無恥的小蟲崽們欺負了也不知道的吧看祂那樣子,恐怕連句重話都不會說。
可惡分明打自己耳光的時候是掄圓了扇的這輩子都忘不了
畢竟蟲母冕下當年就強悍,自從那天祂和伊黎塞納一命換一命從懸崖上跳下去之后,整個帝國都震動了,新任的帝王名震四方,無不信服。
成年之后,帝王在政務上一天比一天強勢,形象也儀表堂堂,所以,就這樣一位蟲母冕下,居然也有這種溫柔又柔軟的時刻
阿加沙調整著呼吸,而且還有一件事無法忽略。
每一只雄蟲都會意識到。
怪不得剛才路過每一只雄侍都帶著口部束縛器,步伐匆匆,原來是蟲母冕下進入了發情期,站在二十米遠開外都聞得到他身上美好的香氣。
甚至因為沒洗澡的緣故,他渾身還有汗液,那種蜂蜜一樣的味道甚至帶著淡淡的甜膩,更把冬天的暖陽光都纏軟成了一團,圍繞在蟲母散發著淺淺熱蒸汽的身體上。
阿加沙的眼眸未自覺地暗了暗。
可是那扇琉璃彩瓦的窗子后,是哈
蘇納大公忙忙碌碌的身影,仔細去聞的話,還能聞到冕下身上極具刺激性的雄蟲味兒。
是哈蘇納大公的hei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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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沙咽了下口水,閉了閉眼,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了出去。
阿加沙保持冷靜,大步流星走過去,伸手攔著小蟲崽的腰把他們卷起來,扛在肩上,“得寸進尺的小崽子們。”
言諭一怔,聞到了這種“骯臟”的信息素味道“阿加沙”
“是我。”阿加沙跪下說,“軍政處新組建的直屬軍械自動化部隊第七軍團的新任指揮官,阿加沙,參見冕下。”
“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