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掉我,我營養好,我是小蜜蜂”
“吃我”
“母親,吃我”
言諭板起臉,曲起手指,循著聲音,挨個彈了他們一蟲一個腦瓜崩。
“別胡說八道,我又不是在給自己養口糧,下回再說這種話,我會讓斯藍管家帶你們去游泳。”
這群小蟲崽都非常怕水,一聽說這話,紛紛抱著言諭的手指撒嬌耍賴。
“不要嘛”
“母親別生氣啦,”
言諭的身體懶洋洋的,得到一個短暫的標記之后,他身體里的熱度逐漸降低,冒汗量也減少了,生殖腔雖然沒有滿足,但是在言諭自己嚴厲的壓制下,祂只好委屈地停止胡鬧。
言諭尚且慶幸,畢竟這才是第一次發情期,癥狀還不算太強烈。
哈蘇納在他身后收回口器,系好他后頸處的襯衫紐扣,低聲說“冕下,您這樣會慣壞他們的,他們現在很少吃普通乳蟲產的奶,總是要吃您的蛋白液,好像肚子里裝了一個黑洞,再這樣下去,您遲早要被他們欺負壞的。”
哈蘇納的語氣里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滿,他替言諭整理衣服,壓平絲綢襯衫上的褶皺,撫平他在床上亂動時壓亂的頭發,替他戴上復明鏡,那種金絲鑲邊的方形眼鏡戴在言諭臉上,黑發垂下來半遮住眉毛的樣子,有種難以言說的清冷而溫和的感覺。
才剛剛跨過二十歲,蟲母冕下卻越長越漂亮了,耀眼到讓蟲難以直面祂的目光,好像被祂看一眼,也能在寒冷的冬季里如置身于火山的熔巖里。
“謝謝,先生,不過,”言諭慢吞吞地說“他們還是幼崽,不會被慣壞的,我只是可憐他們,都是我在出巡路上撿回來的沒蟲要的孤兒,再養些時日,就可以送去上學了。”
哈蘇納望著他尚且紅潤的臉龐,那雙失神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泛紅,哈蘇納頓時不知道言諭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標記”是最最親密的事情之一,為什么為什么言諭能允許他來做這件事
在祂心里,他是否也有那么一點點不同
言諭感覺到哈蘇納的沉靜,沒有多想,雖然看不清,但是戴上眼鏡后就能分辨出方向了,他朝著小蟲崽們笑了笑,起身,從窗戶里翻身躍下去。
哈蘇納喊“小心寶”
寶貝的“貝”字沒有說出口,不知為何,以前隨隨便便就喊得出口的昵稱,如今卻難以啟齒,似乎這句話一說,至少在這一刻,哈蘇納就覺得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哈蘇納攥緊了拳頭,眸中是難捱的情動。
言諭扶著窗框才站穩,盡管四肢還有點乏力,但是他覺得無關緊要,站穩之后,他毫無架子的蹲下來,“寶寶們,在玩什么”
小蟲崽們異口同聲地小聲說,“玩過家家”
言諭“哦”了一聲,溫和的說“那我陪你們玩好不好”
小蟲崽們開心起來了,笑瞇瞇
地圍著蟲母冕下,“好呀”“母親最好了”
言諭笑著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說了聲“來吧”,紅潤細長的手指在地上摸到一些石頭子,搭了小房子,很溫柔的陪幾只小蟲崽們玩過家家的游戲。
阿加沙來到帝宮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