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肯定會大聲尖叫。
寶他在忽悠你別信輸贏他都不吃虧的啊啊啊啊而且你不管什么輪次你都出石頭剪刀布你忘了嗎你個游戲黑洞精啊
天吶這年頭野豬都光明正大拱白菜了
但可惜她們不在這。
下午在電影院被迷的七暈八素的雁許瞬間上頭,小臉漲的通紅,偏生還殘留著幾分理智,他伸出雙手捂住了臉,一邊從手指的縫隙了泄露出聲音,“你是變態吧你誰要誰要和你玩這個啊無聊”
一邊抑制不住的瘋狂點頭。
郁瀾幾乎要被他言行不一的舉止笑死,但他沒有出聲戳穿,以免讓人越發惱羞成怒,反而繼續慢悠悠的加胡蘿卜,準備釣這只笨兔子,“那只要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只穿兩件衣服,還讓你一只手怎么樣”
雁許想起電影院里蠱惑人心的西裝暴徒,感覺原本就不多的理智,更加搖搖欲墜,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真真的”
在得到對方代表肯定的點頭之后,甚至還上線了久違的勝負欲,他認真的想了想。
發現這樣一來的話,他贏面狠大。
攻略上說,做1的要大度
一些,這樣老婆對你的愛才會長久,于是他也跟著點點頭,把條件扳平了,“可以,要是你愿意叫我一聲好哥哥的話,這個條件同樣生效,我也讓你一只手”
半點沒有身為游戲黑洞的自知之明。
這下原本只是逗一下人的郁瀾終于繃不住了。
他伸手摸著人的頭發,笑瞇瞇的道,“我逗你的,傻瓜,這么想看我脫”
沒等對方炸毛,還貼心的安撫了一句,“你想看的話,還玩什么石頭剪刀布,別說脫了,上手摸也可以哦。”
可這句話他還不如不說。
反應過來自己又一次被溜的雁許瞬間變成了死魚眼。
他幾乎是氣急敗壞的將人一把推開了。
然后從地上搓了一個拳頭大的雪球就往人身上砸,“你不要臉誰稀罕啊”
甚至越看越覺得面前這人賤兮兮的,“你少吃紙片人的紅利了就算你穿水手服在我面前跳脫衣舞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這回輪到郁瀾挑眉了。
他輕飄飄的接了一句,“真的”
沒等對方接話,又來了一句,“如果我穿女裝s遠阪呢你知道的,我的演技很好。”
雁許又又又一次可恥的卡殼了。
什什么超級加倍
可可惡啊居然拿他老婆來誘惑他不要臉不要臉
然后他又想起剛才不小心碰到的觸感,頓時有些沉默,沉默的一路從頭紅到了腳,熟的整個人都快從頭頂上冒煙了。
郁瀾眼見著人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紅,甚至眼睛都被蠱惑的有點發直了,心里別提多滿意了。
他又一次上前一步,認真的將人半攬進懷里,“這次我是認真的哦,如果你想看,我什么都愿意為你做,只要”
雁許下意識接上了這個未盡之語,“只要什么”
看到對方驟然柔軟下來的神情,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瞬間臉色一變,“你想當場轉正是吧,呵,我給你說,你想都不要想。”
他踮起腳來,猛地上前給了人一個頭錘,“趕緊把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一清吧時間可不多了。”
說著就要低頭看表,眼前卻一片眼冒金星,腦子里更是嗡嗡嗡的響。
這下可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雁許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才環著手臂警告道,“你只剩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了,但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步都要離我十米之外,明白嗎
你不是手眼通天嗎想來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除非你現在能立刻馬上找到一百個人來,求我回心轉意答應你,否則”
說著他冷哼一聲,一字一句的冷笑道,“這一局,你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