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許沒剎住車,差點一個趔趄,直接撞他身上,頓時更生氣了,手在身側握得死緊,像是一座驟然噴發的小火山,“喂你干嘛突然停下來啊”
然后就聽見面前這人輕聲問道,“冷不冷啊都凍紅了。”
說著就伸手過來,捻了捻他被凍得通紅的耳尖,然后輕描淡寫的反手扣住了,語調很淡,“捂捂就好了。”
他的手指很暖。
霎時帶來驚人的熱度。
緊接著,他
暖意短暫的離開了,緊接著傳來一聲輕響,好像是包裝紙被扯開的聲音。
雁許低頭一看,發現是一頂毛絨絨的白色針織帽,因為塞在大衣里,整個顯得有些皺巴巴的。
怪不得他右邊口袋始終鼓鼓囊囊的,偶爾還會發出輕微的細響,原來是放了這個啊
他難得有些絮叨,“就這么一會沒注意,就凍紅了,不是說怕冷嗎怎么不舒服都不說還好我帶了帽子”
見雁許直勾勾的盯著帽子邊緣的淺藍色海浪標,這才解釋道,“是禮物,白色的,和你的衣服很搭,帶上去會很好看的,不用擔心。”
說著就自上至下,一點點慢慢幫他帶好了。
帶著溫度的手指時不時觸碰他的耳廓,偶爾還會不經意的觸碰到他的臉,溶溶的暖意透過指尖傳了過來,仿佛能一直沁進人心里。
雁許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又于下一秒被人拽了回來。
語氣也淡淡的,“還沒好躲什么”
他抿著嘴,似乎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動作卻始終是溫柔的。
雁許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氣血一下子就沖到頭頂了,他感覺周圍似乎聽不見聲音了。
耳旁全是嗡嗡的白噪音,還有撲通撲通的雜音,應該是雜音吧不然怎么會聽不見周邊的聲音呢。
面前的人嘴唇開開合合的,卻聽不清對方在說什么。
緩了好一會,才聽見
對方在問,我說這樣算一次嗎
就連語調都微微上揚◣,似乎像是在笑,“唔,好純情啊,燕燕,你連鎖骨都紅透了。”
雁許立馬將人推開,警惕的將散開的羽絨服拉鏈徑直拉到了頂,才色厲聲茬的呵斥道,“你胡說說什么”
“我這是熱的你懂什么笑屁啊笑”
然后就見人面上的柔軟笑意,肉眼可見的又擴大了一圈,左側的眉毛朝著他向上挑了一下。
意思是,熱還擋什么
雁許霎時在心里暗罵一聲。
是啊誰說自己熱拉鏈還朝上拉的
他真的是被氣昏了頭了。
反應過來以后,就越發有點惱羞成怒了。
偏生這人還在慢悠悠的火上澆油,“”
給雁許氣的直跺腳,“不算不算你耍賴偷襲你不要臉”
郁瀾居然還真的同意了。
他輕嘆了一口氣,“好吧,那就不算吧,練習ga,新手總是有特權的。”
結果還沒等他松一口氣,這個人又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來,附在他耳邊輕聲蠱惑道,“白天在電影院,你很喜歡阿祖吧”
雁許瞬間就卡了殼。
沒等他說話。
這人又道,“我穿阿祖的衣服,戴上墨鏡變成他,回家和你玩石頭剪刀布怎么樣”
雁許居然可恥的心動了。
還沒等他追問彩頭,這人卻好像知曉,繼續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加碼,“彩頭的話,就定衣服怎么樣,我輸了,就脫一件衣服,你輸了也脫一件衣服,如果你愿意叫我一聲好哥哥的話我讓你一只手,怎么樣”
要是雁許的那些粉絲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