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清安這個名字,就像是陳勝飛內心深處的陰影。
才聽到,整個人抱成一團瘋狂發抖,抖動的幅度讓徐清然懷疑他隨時都會抽過去。
徐清然用精神力掃了他一下。
很快就發現,他精神池受過外力影響,變得有些紊亂。
徐清安的事情明顯有貓膩。
他想了想,又往陳勝飛靠近了一些。
抬手用力抓在眼前人的頭頂,眼底慢慢泛起精神力的輝光,用他的力量去調理了他精神池里的亂象。
這一弄,就是二十分鐘。
等他把精神力收回,精神池里的精神力儲備少了四分之一。
真難搞。
得到精神梳理的陳勝飛,雖然還是有些恍恍惚惚,但眼神清明了許多。
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正在什么地方,抬了抬頭,詫異道“徐清然”
徐清然單手插兜里,眼神冷冷淡淡的。
問他“能正常說話了吧”
“很好,我想知道你跟徐清安是什么關系”
聽到這個名字,陳勝飛那張油膩膩的臉扭曲得,五官全要擠在一起了。
他先是憤恨地握了握拳頭,然后對徐清然說“徐清安他才不是什么單純無辜的孩子”
“我夜場里的那些事,當年那些交易對象和人脈有些都是他幫我經營過來的,成了我給他的分成,不然他哪能有那么多閑錢去各種拉攏人心”
“他做的壞事還少嗎”
陳勝飛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我被控告的那些涉黃案件,那些人不都是他幫著送到我面前的么”
徐清安還是個善妒的人。
只要周圍或朋友圈子里出現了比他更好看,更能引起其他人注意的人,不論男女,他都會通過這種卑劣的方式把他們毀掉。
“對,包括張紅艷的那個女兒”
“哈,虧她還那么信任徐清安,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徐清安把她推給我,還出賣了她靈印的位置,才能讓我的人成功用上藥劑”
“也就你們徐家和陸誠才會把他當成單純少男。”
徐清然心想,他知道徐清安不單純。
只是沒想到他內里竟然已經腐敗成這個樣子了。
陳勝飛說著還急眼了“不能讓他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身上,他憑什么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徐大少,求求你,幫我跟警察還有審訊官他們說,我要申訴”
他還想抓住徐清然的手向他哀求,可是被躲開了。
徐清然眼神嫌棄。
徐清安雖然不單純,但陳勝飛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些事徐清安給他起了個頭,他不也美滋滋接受了嗎
現在東窗事發,被徐清安聯合穆子玥那里把他給出賣了,才想說這些話讓自己好受點。
徐清然思考片刻,對他說“那就看看你有多少誠意了。”
陳勝飛聞言,抬頭與他對視。
徐清然道“我現在在查徐清安。”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些產業,全被穆子玥安排給他接手管理了,現在是混得挺風生水起。”
陳勝飛聽得震驚,怒罵“不要臉的狗東西”
“穆子玥也是個過河拆橋的垃圾”
陳勝飛說,他們夜場的地下經營,穆子玥都清楚。
甚至,他還是這些場所背后的最大投資者,有很多違禁藥物都是他帶進來的,通過這種方式蠱惑兩營人員瘋狂撈金,順便在他們身上做實驗。
確定藥劑沒問題,就會以特殊渠道外銷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