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多給我說一說徐清安的消息。”
沈廷煜“好。”
沈廷煜出去工作的幾天,徐清然就繼續他的鍛煉日常。
期間還又收到銀龍營那里發來的緊急召喚任務,要他幫忙到一些比較緊張的地區領軍指揮行動。
徐清然便去了。
斷斷續續清掃了好幾個地區,捷報頻傳,惹得銀龍的子民天天喊好。
黑他的人又少了點。
比較有良心的黑子們說,沒辦法再下得去嘴和手,噴辛辛苦苦保衛國家的偉大軍官。
徐清然接二連三的戰績,叫曾經懷疑過他能力的人也都慢慢相信與服氣。
幾輪下來,他在陣營的地位都快直逼陸誠,聲望更是早就遠超于他。如今,甚至可以被拿來跟對營的優秀人員沈廷煜作比較,為銀龍營多了個他而自豪。
沈廷煜出任務的這段時間里,也一直有跟他保持聯系。
很標準的日常匯報。
說他今天被拽去哪個酒吧酒店,都做了些什么。
穆子玥確實恨他,給他找了個離譜的工作。
要他裝同性愛好者,作為執法人員們的鉤子進入那些場所,幫他們收集重要訊息。
徐清安就作為他的接引人,假裝他是他們很熟的老顧客,慢慢博得那些內部成員的信任,方便進一步動作。
沒多久,就有這樣的消息在他們圈子里傳開。
說徐清安和沈廷煜好像搞一起了。
沈廷煜以上,都是金翼營的計劃,跟我沒關系。
這些事情,徐清然都是從沈廷煜這里聽說的。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發來的最后一條消息,故意沒回他。
此時的徐清然,正在去往天神某警察局的路上。
他查到了陳老板陳勝飛的動靜,聽說他最近才剛打完官司,確定要被送往惡塔教育。
決定在他被送走之前,去找他聊幾句。
“徐上校,這邊請。”
警署人員把他帶到了審訊室。
雙手雙腳都被鏈子拷起來的陳勝飛,早已坐在里面等他。
只不過他的狀態看起來有點奇怪。
兩眼呆滯,就那樣微低著頭呆呆盯著桌子,好像神智不太清醒的模樣。
警員送他進去后,貼心替他帶上門,退到審訊室外面。
徐清然走向陳勝飛,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咸不淡問“陳勝飛,還記得我不”
陳勝飛聽到聲音,茫然抬頭。
腦子不怎么清醒地說“對對”
沒一會兒,好像又真的想起他是誰了。
突然抱頭掙扎“別打我別打我,我不打你主意了不打你主意了”
從總是鼻孔朝天,變成了現在的慫蛋子。
徐清然倒是沒什么耐心應付他
,直接就問“我今天來,是想問你徐清安的事情。”
“你跟他,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
這段時間,沈廷煜跟他透露過徐清安的不少事。
其中就包括他的人脈關系,以及他對那些夜場經營所的熟悉。
按沈廷煜的說法,他簡直老練得比陳勝飛更像是這些場所的真正老板。
哪怕他已經很努力在偽裝,是個單純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