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趕緊趁他們回來之前離開,被發現那就不好了”都是老弱幼小的人,什么都做不了,他不希望在發生什么意外的時候,成為他們救命恩人的拖油瓶。
徐清然回道“不,我是趁他們都在的時候下來的。”
“倒也不用擔心,樓上那些都死光了。”
老先生“”
一般來說,邪教黨員對老人尤其還是老男人,沒什么興趣。
只是他們在捉走另外兩個孩子時,正好遇上這位熱心幫忙死纏爛打的老先生,為了保證計劃順利執行,就把他一并抓走了。
徐清然領著他們剛打算離開,密室深處忽然傳來了野獸般的吼叫聲。
聽起來還不止一只。
他腳步一頓,就聽見身旁的老人嘆道“可憐的白犬,又在跟那些貓咪打架了吧。”
密室邊上還有一條通往另一個空間的窄小路道。
據老先生說,里面好像是關了一只品種稀有的白狗。而教會的人不知道是想鍛煉它,還是想馴服它的野性,丟了十幾只貓進去,跟本來就已經受傷的它打架。
徐清然一開始不以為然。
心想,狗跟貓打架,應該也打不出什么花來吧
直到他抱著好奇心走進去一看。
才發現,老先生口中的貓
是跟他印象中東北大老虎一樣大一樣兇,牙齒爪子一樣尖利的貓。
以及他所謂的白狗
是一只長得跟記憶中的狼很像,甚至還比普通狼大上一兩倍的狗。
徐清然承認。
這一刻,他真的呆滯了一下。
那些動物都被材質特殊的金屬柵欄,隔離在跟大牢一樣寬敞的籠子里。
他進來的時候,恰好見到那只白狗朝著東北大貓撲去的一幕。利爪帶著精神力的微光狠狠刺破了大貓的皮,在它原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上抓出很深的傷痕。
大貓想反咬沒咬著,被白狗給躲開了。
然后白狗轉頭張嘴就咬住了它的脖子,密閉的空間里,還能聽見它脖子骨被咬碎的聲音。
此前,角落已經橫著十幾具大貓的身體。
白狗齜牙咬住目標的命脈時,恰好是側身對著他們的動作,于是冰冷的一只眼睛里,目光與牢外的人寒涼擦過。
徐清然怔了怔。
它的眼睛是藍色的,比沈廷煜的湛藍要再淺一些,但是跟沈廷煜的一樣好看。
他聽見老人枯木般蒼老的聲音說“白犬啊應該是他們從北城捉來的吧。”
“這是只有在北城地域才能找到的狼犬,白色尤為稀少。一整座山的犬群里,可能才只有那么一只。”
“所以白犬,也是北城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