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屋子里竟然是類似于教堂的設計。
他見到一群人在里面點了一堆蠟燭,地板上畫了奇奇怪怪的圖形,圍繞個年輕女人進行什么奇怪的儀式。披著祭祀衣袍的男人手里拿著刀,就往女人白花花的手臂上劃出傷痕。
捧著碗,開始接血。
這群神經病里,甚至還有個穿著銀龍軍服的軍人。
小啞巴緊張兮兮地抓住磚塊,左顧右盼,深怕他們被發現。
再把視線放在透光的洞口前時,原本還在那里窺看的徐清然已經不見了。
小啞巴“”
慌亂尋找,卻發現這戴口罩的男人竟然直接走到屋門那里,一腳把緊鎖的門給踹飛了。
屋內儀式被打斷,響起大家亂糟糟的驚呼與怒罵。
他還聽見很多人掏出了槍支和武器的動靜。
小啞巴丟下磚塊,嚇得捂住眼睛。
完了完了,這人為什么這么沖動啊哪有來救人直接正面沖的不都要先擬定計劃嗎那些人身上都有武器,他一個人進去那不是要被打成篩子
果不其然,屋里下一秒就傳來一陣槍擊聲。
砰砰砰的,在他想象中,進去的徐清然已經無了。
他在外邊抱了好久的頭。
直到他意識過來,徐清然在死掉之后,屋內也寂靜得詭異,只隱隱能夠聽見被嚇壞了的女生的哭泣聲。
小啞巴這才小心翼翼走到屋前,探出半顆頭往里看。
然后被一屋子的尸體給驚著。
而大堂角落,一塊四四方方,能夠通往地下室的大板子已經被人掀開了。
徐清然把奇奇怪怪的人都殺光之后,繞了一圈發現那塊空心的地板。
掀開,見到一層層通往地下室的階梯。
下來之后一路往深處走,很快就來到一處空間。
里面蹲著三個孩子,還有一位瘦骨嶙峋,白發及肩,模樣滄桑的老人。他們身上都被堅固的鐵鏈子拷著,無法移動太遠的距離。
見到他進來,目光怯生生的,顯然把他也當成了壞人之一。
密室里亮著幾盞昏黃的燈。
徐清然視線在他們身上掃過之后,最終鎖定蹲在角落,扎著倆小辮子的女孩身上。
然后對著她出聲“小茉莉”
原本被嚇傻了的女孩,突然聽見熟悉的小名稱呼,眼睛亮亮朝他看來。
還問“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徐清然兩眼微彎“因為我是你爸爸派來救你的。”
這句話一出,不僅小茉莉,連其他兩個孩子以及那位瘦弱的老人,都抬起了頭朝他看來。
眼神像極了在看救世主。
徐清然先是用精神力槍把他們身上的鐵鏈子打斷。
隨后又掏出刀子,配合他的精神力把堅固的鎖銬鏈子給切開,讓他們雙手雙腳能夠恢復行動自由。
老先生催
促“孩子,你是趁著他們不在偷偷來救我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