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非白搖頭“可是,你之后要帶寶寶,兩個寶寶呢。”
關凜域看著企非白,腦海中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非白,我不放心你獨自一人去海里捕獵。”
他看著企非白身上的傷口“你受傷了,獨自一人去海里,是很危險的事。”
關凜域說著,細碎的雪花從他身邊落下,落在他黑色的羽毛上。
企非白看著落下的雪花“可是,大家都是這樣的。”
他抬眼看向關凜域。
關凜域的眼眸比海洋更深,黝黑不見底,卻比冰冷的海洋溫暖。
以至于,企非白的聲音也不如之前那樣自信“捕魚進食,一直都是危險的。”
這就是企鵝的世界啊。
關凜
域搖頭。
不是的,這一切都應該是危險的,作為你的伴侶,我就該給你安穩的生活。
因為,他不是純粹的企鵝,他是擁有人類意識的企鵝。
企非白對他沒有任何要求,但他讓企非白和自己在一起,剝奪了他生下親生孩子的權利,他就應該給他更多。
愛是虧欠。
關凜域便時常感覺自己虧欠企非白。
關凜域呼出一口氣,高大的身影在此刻顯得越發偉岸,他說
“我們等你朋友回來,問它愿不愿意和我們一起,帶著兩個寶寶,去海邊吧。”
企非白瞪大雙眼。
“可是,很危險的。”
企非白道“冰會化,它們不能游泳,會死的。”
關凜域說“我會保護它們。”
他看著企非白,目光將企非白鎖死“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海,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出海,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嗎”
無論是在星際世界,還是現在的企鵝世界,他都要和企非白白頭偕老,一同死去。
企非白看著關凜域黑沉的眼睛,看著他嚴肅的企鵝臉,他需要微微抬頭,才能看見他。
關凜域說的那些話,該是毫無道理的。
可他為什么會被蠱惑,會覺得那些話讓他心動到無法拒絕。
最終,企非白妥協了“等我的朋友回來,我們和它說。”
關凜域點頭,看向企非白的傷口“你現在也不能立刻離開,你受傷了,不能離開。”
至此,企非白倒成了最需要被保護的人。
關凜域接手了企非白帶崽的任務。
他現在不知道這兩個寶寶的性別,但無論什么性別,關凜域都知道,對企鵝來說,只有它們自己有能力,才能保住性命,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這與人類世界有所不同。
人類世界,即使懦弱一些,也能茍活。
動物世界卻不同。
此時,兩只小企鵝正在和其他小企鵝社交。
它們追趕在其他小企鵝身后。
陽光下,冰面上,一坨坨灰絨絨的小企鵝搖擺著身體,很是可愛。
其中一只最矮小的企鵝幼崽,在已經長大不少的企鵝幼崽中,顯得格外可憐,因為,沒人愿意和它玩。
大家嫌它個子矮小,嫌它身體羸弱。
這只企鵝就是安安。
安安被企鵝幼崽群拋棄,有些自卑,低頭好一會兒都不說話。
隨后轉頭慢慢向著爸爸的方向走去。
企非白看到這一幕,氣憤凝結“這些小崽子太可惡了,怎么能這樣對安安看我去教訓它們。”
關凜域攔下企非白。
并不是關凜域歧視企鵝,與人類的教育方式相對比,企鵝的教育方式,實在是粗暴直接。
關凜域在星際世界教出一個打得蟲族節節敗退的安安,在這個企鵝世界,他怎么會讓自己和企非白的孩子,是一個任鵝欺負的小可憐。
他說“讓我來。”
企非白“好,你去打揍得它們哇哇叫”
關凜域“”
他沒有去幫孩子打架的意思,眼底的期待能消一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