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落在冰原大地上,反射出刺目的白。
企非白滿眼希冀看著關凜域,他小黑豆眼底的光,比陽光更耀眼。
關凜域看著他如此,哪里說得出拒絕的話。
好在,關凜域不是不懂變通的人。
他想了想,就改變了自己的計劃。
關凜域向著那一堆企鵝幼崽而去。
安安看到他時,也雙眸閃亮,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最厲害了。
關凜域往企鵝幼崽們面前一站,那些企鵝幼崽便瑟瑟發抖,擠作一堆,一身灰撲撲的羽毛,在身上撲簌撲簌。
關凜域甚至不用開口,小企鵝們就已經感受到了他的氣勢。
安安在旁邊狐假虎威“哼哼,讓你們不跟我玩,我爸爸來了,你們害怕了吧”
關凜域若是有手,肯定扶額。
這性格,和企非白簡直一樣。
不過也很可愛。
無聲恐嚇了那群小家伙,關凜域帶著安安回到企非白身邊。
企非白也跟著狐假虎威“你真厲害,他們都害怕你。”
關凜域心里還是很熨帖的。
被自己的伴侶和孩子信任,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不過,他還是嚴肅看向安安,看著自家這只瘦瘦小小的企鵝寶寶,低頭對它說“爸爸剛才很威風是嗎”
安安點頭“爸爸最厲害”
關凜域問它“為什么爸爸最厲害呢”
安安說“因為爸爸最高最大”
說到此處,安安有些失落“安安太弱小了。”
關凜域搖頭“不是,是因為那些企鵝打不過爸爸。”
安安心想,那不是一樣的嗎
關凜域又說“就像你非白爸爸,你去問現在還有多少企鵝敢和你非白爸爸一對一打架非白爸爸為了保護你們,打架從來不手軟,那些企鵝也不敢單獨惹上他。”
“你也是,你個子小沒關系,只要你氣勢足,他們就會害怕你,會聽你的話,會把你當作中心。”
“而且,爸爸不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等你長大了,我們就會分開,你需要自己去面對這些問題。”
安安有些懵懂。
企非白想要安慰安安,卻也知道,關凜域說的這些話是對的。
隨后,關凜域讓開面前的道路,對安安說“現在,你可以自己去讓他們接受你嗎”
安安有些忐忑。
它又看向企非白,企非白眼里滿是信任“你跟凜域爸爸說,當然可以。”
安安在企非白信任的目光中,也逐漸挺起它毛絨絨的小胸膛“我一定可以的。”
它又想起爸爸的話“如果它們不和我玩,我就打他們”
企非白瞠目這不太好吧。
話未出口,孩子已經左右搖擺著跑了。
企非白靠近關凜域,看著陽光下奔跑的小
毛團子“他這樣沒問題吧。”
關凜域偏頭在企非白額頭蹭了一下“沒問題。”
“我們終要離開它的,它厲害一點,才不會被欺負。”
企非白想想也深有同感。
他小時候也個子矮小,一直被欺負。
后來他不甘服輸,和許多企鵝都打過架,大家打不過他,他才逐漸有了好日子過。
如今,他的孩子也需要自己去闖出一片天地了。
果然,沒一會兒,安安又和幾只企鵝幼崽打起來。
好友的幼崽還去給安安幫忙。
安安小小一只,戰斗力卻不小,沒多久,它還真打入了企鵝幼崽們的世界。
企非白總算松了口氣。
他看著孩子們打鬧嬉笑,又再看向外出企鵝回程的道路。
不知道,好友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
他應該能安全回來吧。
就這樣,又過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