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安安,身上灰色的絨毛仍舊沒有完全褪去,長得也是小小的一只,如同那些剛出生兩三個月的企鵝幼崽。
或許是他身上有人類的基因,他即使長著企鵝的外形,生長進度卻和人類相似。
他會如此低落傷心,是因為自從妹妹出生,他再也沒有走出過關家的門。
那時候,星際公民都知道,關家有兩個孩子,一只企鵝。
企鵝最初還會跟著祁非白、關凜域一起上班,后來據說是身體不好,便只能養在家里的冰雪館。
關家的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妹妹身體倒是很好,偶爾會看見關家人帶著她出游。
只是哥哥好像體弱多病,幾乎不見外人。
大家都說那哥哥可憐,明明是同一個oga生的孩子,妹妹的身體卻比他健康很多。
后來妹妹去上幼托班,在幼托班里得到專業老師的教導及陪伴,哥哥卻只能在家中養病。
網友們都在網上替哥哥唏噓。
在家里的哥哥也過得并不是很開心。
他和妹妹都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話語,他比妹妹大了半歲,說話更流暢一些。
兩個小家伙平時也會交流。
可最近妹妹回家,總是和他說幼托班的事。
甚至還認識了新朋友。
“花花花花哥哥”妹妹舉起手中的小玩具,示意這是花花哥哥給她的。
她把玩具塞進哥哥手里“給哥哥。”
話落還揚起小下巴,一副等著被夸獎的模樣。
安安原本應該開心。
但他卻有一種妹妹被搶走的感覺。
妹妹的世界不再只有他一個哥哥。
可他的世界卻只有一個妹妹。
最初,關家人沒有發現安安的心理變化。
直到發現的時候,安安的情緒已經十分低落。
就連妹妹也擔心哥哥,鬧著不再去幼托班。
“幼托班是必須去的。”關凜域摸摸妹妹的頭,轉頭在十分擔憂的祁非白額頭親吻,對祁非白說“幼托班的老師有非常豐富的幼兒教學經驗,會引導著妹妹在學校里學會如何交朋友,會拓展妹妹的思維,讓她在成長的過程中,感受更多的情緒和世界,擁有更健康的心理狀態。”
祁非白看著將頭埋在翅膀下面,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安安,靠在關凜域懷里,滿目心疼“可是安安不能去,安安一個人在家里”
他一個人在家里好可憐。
這話祁非白沒有說出來,但他心中卻是如此想的。
安安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
他無法控制自己身形的變化。
偶爾會變出嬰兒的小腳,有時候整個小翅膀會變成嬰兒手臂。
這讓他看起來稱不上可愛,甚至有些嚇人。
他們又怎么敢讓他暴露在大眾之下呢
關凜域看著安安,最終狠下心“他必須學會控制。”
“我會花更多的時間,讓他學會控制自己的身體。”
這是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情,他不能夠讓安安一輩子生活在這個別墅中,也不能讓安安的人生只有他們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