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企非白帶著小企鵝。
“爸爸”小企鵝再一次低鳴。
關凜域狠心對小企鵝低鳴兩聲“爸爸去捕獵,給你帶吃的回來。”
隨后他便轉頭,決絕離開。
他不敢再回頭看,他怕自己一眼看去就再也不想出行。
一路上,許多雄企鵝與他一同前行。
大家看到他都友好打招呼,甚至向他請教如何用海帶捆綁著魚蝦,讓它們也能帶一些食物回來,緩解養孩子的壓力。
關凜域表示自己會盡力教學。
這一路它們走得格外艱難,冰面濕滑,時常摔倒,偶有暴風雪,也得頂風前行。
這比起他在人類世界更是艱難萬分。
甚至比他流落荒星那一段時間,還要辛苦。
他流落荒星時,只需要滿足自己的衣食住行,他自己要求不高,吃不飽睡不好也無所謂,能混一天是一天。
那時候的他是被拋棄的人,對生也沒有太大的欲望,只是茍活罷了。
如今他是一只有家室的企鵝。
他需要對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負責。
需要在比以前更艱難的情況下,捕食更多的獵物。
作為一只非本土的企鵝,一只被人類魂魄穿越的企鵝,甚至還有一半意識留在星際帝國的企鵝。
關凜域不甘于此。
與此同時,留在星際帝國的那一抹意識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在星際的關凜域,重活一世,對很多事情更是得心應手。
他不僅幫助原本的祁非白奪回了他的家產,也幫助他成為一個合格的診療師。
祁非白在關凜域的幫助下解除了原本的婚約,并且有了自己的事業,形象口碑都在轉好。
他也拿回了屬于自己和父母的東西,如今過著安穩的生活。
他時常會想起企鵝幫他度過的那一世,時常會想念那只企鵝。
他覺得很惋惜,他沒有機會和那只企鵝見面,沒有機會向他說一聲感謝。
他也知道那只企鵝找的伴侶是關凜域。
祁非白并沒有想過再次成為關凜域的伴侶。
他知道關凜域喜歡的不是他,關凜域現在愿意幫助他,也是因為那只來過他身體里的企鵝。
但他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個,像小企鵝那樣的伴侶。
那樣真誠,那樣直接,那樣簡單且忠貞。
他也因此加入企鵝保護協會,希望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給星際所有的企鵝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關凜域知道祁非白做的這件事,這也讓他對這個企非白產生了好感,愿意幫助他,并且提醒他“基因兌換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暫時先不要暴露,也不要讓祁耀一家發現你已經知道這件事,等后續帝國新規出來后,再將此事揭露,會對你更有利。”
將這些事安排后,關凜域又打開光腦,查詢一些企鵝相關的信息,想要找到一個萬全的方案,保證非白和企鵝寶寶的安全。
如此,他倒是想起了上一世帶孩子的一些回憶。
上一世的安安,化形并不是那么順利。
自從他第一次變化出嬰兒小腳后,就不再出現在人前,家里的管家先生也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他最喜歡和妹妹待在一起。
可和妹妹待在一起時,只要情緒激動,他就有些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變化。
關家人原本想著讓他慢慢習慣。
直到妹妹周歲,被兩個爸爸或者爺爺奶奶帶去上幼托班,安安和妹妹的差距突然拉開,安安也發現自己不能夠和妹妹一起過相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