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別哭了行不,過生日的多不好。這大喜的日子人家許歲年剛回來,你看你把人家衣服哭成啥了,我錯了我真錯了。”
林望野抬起眼看他,氣急敗壞地說“別和我說話”
“哎呦喂”
林深無語問蒼天,這輩子都沒想過不交女朋友還能面對這種尷尬的局面,急得都快跪下了,好聲好氣地說“我真錯了,我逗你玩呢。”
林望野紅著眼吼他“哪有你這么逗別人玩的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了”
壓根不會哄人的林深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林望野生氣的原因,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林望野吼完就把臉埋在時淵肩膀不理他了,林深訕訕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先是抬頭看向時淵,對方正在認真哄人沒有給予眼神。
把人家男朋友氣哭了林深也不好意思問,于是看向陸成軒“真有那么嚴重”
陸成軒沉聲開口“正常人能聽出來你在開玩笑,開的也是自己的玩笑,不會放在心上。他之所以生氣,底層邏輯是打心眼里在乎你,所以不愿意聽那樣的話。”
林深倏然怔愣,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真的有點不是東西。
他認真反思了一下,突然開始驚恐“那咋辦他以后不會真的不和我玩了吧”
“不會。”陸成軒回。
一時情急之下爆發式的情緒不會持續太久,更何況今天能看到時淵回來本來就很開心。
有時淵在旁邊溫聲細語哄著,林望野很快緩和下來,在他說“再這么因為林深掉眼淚我就吃醋了”的時候徹底停止哭泣,甚至自己坐好擦干眼淚重啟表情管理。
“道歉。”陸成軒低聲說。
正呆坐著組織語言的林深趕緊直起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俯身湊上去,滿臉寫著真誠“義父,還生氣嗎義父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亂說話我就吃十斤榴蓮。”
林望野破涕為笑,下一秒板起臉。
“折耳根香菜拌榴蓮”
林深立刻拍板“沒問題說吃就吃,回去跟你簽個合同”
本來就沒多大點事,林望野壓根就不記仇,更何況面對的人是他爹。
氣氛很快恢復如初,酒足飯飽,四人啟程回市區。
這家餐廳所處的海邊相對偏僻,基本可以說是寧昌市郊區了,路上車也不多。
陸成軒那輛賓利開走后,停在途經路口的某輛拉著紅磚的貨車內的中年男人掏出手機朝外打了個電話。
“老板,蹲點的人沒讓我行動,我看了,你給我的照片里那個人還在。”
“那個金發的嗎”
“是他。”
“他在就不要輕舉妄動,回吧。”
“老板姓林的吃住在公司,每次出來這個人都在,我兒子的病不能再拖了,要不然”
“你知道那個金發男人什么背景嗎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咱倆都得死,讓你撤就撤。我再想想別的辦法,你聽我的就行。”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