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下面有點黑,但還是能夠通過模糊的畫面依稀看到內容。
林望野沒有任何時候比此時更加深刻的意識到心急火燎快要饞瘋了的不止他一個。
這種事情莫說換成上輩子的時叔叔。
就算換到兩年前的許歲年身上他都不敢想象對方能做得出來。
就在這時,時淵裹挾著輕微電流的嗓音從手機揚聲器傳來。
“剛才不是挺囂張,怎么不說話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望野眼神直直盯著屏幕,心跳加速地回應。
“又不是沒嘗過。”
話音落后,畫面如同按下暫停鍵停了下來,隨后屏幕驟然黑了下來,揚聲器傳來“啪”一聲,是那邊的手機被倉促地放在了桌子上。
半晌屏幕才恢復正常畫面,并且被切換
成前置攝像頭。
林望野在這期間已經抱著被子在床上興致盎然地滾了好幾圈,過了一會兒才發現屏幕里又有人了,趕緊拿起手機,露出嘴角上揚滿是得意的臉。
這會兒時淵也平靜了下來。
他撐著頭注視著林望野,眼神滿是縱容,語氣無奈“希望到時候能克制住不要傷害到你,你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林望野晃晃腦袋,挑起眉毛。
“沒辦法,你自己慣的”
“怪我。”時淵垂眸笑了笑。
兩人隨后又聊了一些別的,林望野知道時淵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所以也沒纏著他說太久,幾分鐘后就把電話掛了。
待到午飯快要做好,林望野才懶懶散散地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帶著三份打包好的午飯前往林虹總公司。
休息室的門大敞著沒有關,林望野提著吃的走進去,剛進門就聞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不是味道本身。
而是因為他覺得陸成軒車載香水的味道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林深已經醒了,此時正靠在床上打游戲,陸成軒坐在角落的辦公桌不知道忙些什么,看他過來之后站起身幫忙把午飯拿到餐桌上。
名牌車載香水把所有本不該存在的味道都蓋過去了,林望野其中遮掩的事情一無所知,走上前疑惑地掀起被子“床單怎么換了”
林深隨口說“弄上飲料拿去洗了。”
“哦哦。”
林望野未作他想,走到餐桌邊準備喊他來吃飯,卻看見陸成軒直接把飯給他端到了床上,立刻擔心地追問。
“不是好些了嗎,都下不了床”
“懶得動。”林深隨便糊弄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飯盒里面的白灼菜心、萵筍炒雞蛋、土豆炒青椒,無語凝噎“賑災的盒飯都沒這么素。”
林望野倒是完全不介意,坐在餐桌上打開飯盒“你還病著,我尋思不能吃太辛辣,專門讓爺爺奶奶給你做的。”
“出去給我買只燒雞。”
林深沒眼看這純綠的菜系,把盒飯放到一邊,慢悠悠拿起游戲手柄,對陸成軒輕挑了一下眉梢。
“我剛開葷,吃不下這么清淡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