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還在忙呀”
“準備睡,剛要給你打電話你就來了。”時淵放下手頭所有事情,在鏡頭里溫柔地對著他笑“沒起床看來今天有懶覺可以睡。”
“嗯”林望野舒展著伸了個懶腰,點頭說“老林也休息呢沒喊我去上班,我等飯做好帶去公司吃,順便給他送點。”
“他好些了嗎”時淵問。
“沒什么大事,我剛問過。”
“那就好。”時淵目不轉睛注視著屏幕,說完突然俯身湊近“手機拿遠點,讓我看看你。”
相比鄭重其事展示自己的時淵,還躺在被窩里的林望野顯得沒那么講究。只惦記著看清楚對方,從而自己這邊只給鏡頭拍到了眼睛眉毛以及腦門。
他本來就離手機屏幕很近,看時淵好看的臉忽然在屏幕里放大,驀然間真的有種與他本人距離拉進的錯覺,沒來由鬧了個大紅臉,不自覺把頭往被子里縮。
“不要,我剛睡醒臉都沒洗呢”
時淵見他竟然會害羞,頓時覺得新鮮,彎起嘴角故意逗他“怎么還不好意思起來了,我什么沒見過忘了之前給我打視頻把攝像頭對準被窩拍軟件硬化工程的時候了”
深更半夜時什么都敢干。
這會兒青天白日想到自己色膽包天做出的那些事,林望野頭頂倏然開始冒煙,又把臉往被子里埋了些,悶悶地說“你在說什么呢根本聽不懂耶”
“你說不懂就不懂吧,我信。”
時淵在鏡頭里微微正色著點頭,隨后坐回去目不轉睛注視著屏幕里只露出頭頂的人,溫聲說“想你了。”
整個人縮在被窩里冒煙的林望野心臟最柔軟的位置被準確擊中,抬起頭緩緩把手機拿遠,
眸底閃爍著細碎的光亮。
“我也好想你,忙完招標的事情一定馬上去看你。”
時淵眼神溫柔到了極點“不著急。”
兩人隔著屏幕對視許久,誰都不開口說話,但也不覺得尷尬,直到林望野忽然察覺不對勁。
西格維爾已經是深夜了,由于只開了桌上一盞臺燈,時淵身邊的光線昏暗,使得他身上穿的黑色居家服幾乎融入背景。
林望野的注意力本來一直集中在他的臉上,分神看了一下別處之后冷不丁發現他左肩包括胳膊周圍的衣料一直在動。
林望野看不見他在干嘛,但只花了一秒鐘就猜出來了。
軟件硬化工程。
“你不要這樣。”林望野的臉紅倏地熱了,腦中不受控制的開始腦補,沒眼看又忍不住看“咱們家的變態只能有我一個,你要矜持,要不食人間煙火。”
被他發現,時淵也不裝了。
他沒有刻意壓制喉嚨溢出的喘息,微微低頭抬起右手撐起鏡框,燈光的軌跡在鏡片里一閃而過,輕笑著說“那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林望野對著屏幕輕輕“呸”了一下,臉上笑容卻沒變,片刻后故意把手機拿近了些。
隨后伸出舌尖,快速在上唇舔了半圈。
緊接著,林望野明顯看到屏幕里的人動作短暫停頓,眸色轉瞬間暗了下去,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加重。
“看來你還是沒我變態。”
林望野嘴角掛著得逞地笑意,激將道“你都不敢把手機拿起來對著拍,膽小鬼,我就敢。”
屏幕里的時淵沉默數秒,最后微微歪頭,彎起唇角望他“拿著鏡頭會晃,這樣可以把你看得更清楚。”
林望野瞬間呆愣,下一秒臉色漲紅,倉促地把臉埋進被子里。
“哎呀”
在虎狼之詞的沖擊下緩了一會兒之后,林望野發現另一邊沒什么動靜。跨國視頻電話因為網絡原因經常斷線,他以為斷了準備打回去,剛收回手卻發現視頻根本沒斷,但視頻畫面由前置攝像頭切換成了后置攝像頭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