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每天跟著林深忙工作,林望野很少能睡懶覺,即便只是在旁邊打個下手工作難度并不算高,但受制于林深最近這段時日往死里拼的工作強度,一躍成為了比996還要悲慘的全日制隨叫隨到社畜。
由于喝了些酒的緣故,林望野昨天晚上回家洗完澡和時淵煲電話粥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秒睡,忘記定起床鬧鐘。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睡了個自然醒那一刻,林望野瞬間察覺不對,猛地掀開被子來了個仰臥起坐,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一覺睡到快十一點了
以往睡懶覺的時候十有八九是能收到林深的奪命連環ca的。
見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手機里竟然沒有一個未接來電,林望野回想起他爹昨天突然昏倒,當場冷汗直流,趕緊撥出林深的號碼。
然而往常秒接的電話竟然遲遲沒有動靜。
林望野傻坐在床上大氣都不敢喘,懵逼好久之后趕緊在通訊錄里找陸成軒。
幸而這通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陸哥老林咋不接我電話啊怎么回事他人呢”林望野急匆匆詢問。
“他還在睡。”
陸成軒在電話那頭的嗓音一如往常般平靜,那股子沉穩淡然的氣場隔著電話線撲面而來。
林望野立刻放松下來,躺回床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問“你還在林虹公司嗎”
“在。”
“他怎么樣了好些沒有,沒什么大礙了吧”
“沒事。
“好,我剛睡醒昨天晚上忘定鬧鐘起晚了。既然他還在休息的話我就不著急了,收拾一下等會兒就過去。”
“來的時候送點吃的。我買了兩次早餐他都沒起,涼透了。”
“好,你還沒走的話我給你也帶一份哈”
說完,陸成軒在那邊應了一聲之后電話就被掛斷。
在時淵出國后,深林電競酒店盈利還不錯。雖說大頭在陸成軒手里,林望野每個月能拿的20分成已經不算少了,手頭很快存了些錢。
最初林望野是攢著給許歲和做醫藥費的。
但時淵在國外發展的速度遠遠超過所有人的想象,很快就開始往回打錢了。
之前時淵在醫院附近找的房子并不算差,比最初的老破小好很多。
不過那會兒畢竟沒錢。
租房還是在價格相對便宜的區間找的。
如今經濟上徹底沒了壓力,考慮到干凈舒適的環境最有益于白血病患者,林望野就找了個條件更好的小區,帶著許歲和還有爺爺奶奶又搬了一次家。
重新租的房子依舊是兩室一廳,不過面積比之前大不少,最重要的是有電梯,爺爺奶奶平日里做飯買菜或者帶歲和去醫院檢查都不用再爬樓梯了。
這房間大部分東西都是從之前時淵的房間原封不動搬來的。
不過,他的東西本來就不多。
一年四季的衣服鞋子只有寥寥幾件,而且基本上都已經很舊了,明顯清洗很多次,穿過很多年。
林望野現在買新衣服的時候基本都會多買一件同款不同色大一號,等時淵回來的時候當情侶裝。
他知道這些舊衣服還有鞋子以后肯定不必穿了。
可搬家的時候還是不舍得扔,每件都和新衣服一起規整的掛在衣柜里,盡可能想要在生活里多保留一些喜歡的人生活過的痕跡。
兩人從來都沒有當著爺爺奶奶明說具體是什么關系,但林望野總覺得爺爺奶奶心里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