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沒什么大礙,陸成軒松了口氣,站起身去了一趟樓下。回來的時候,手里拿了瓶冰鎮的純凈水以及一個杯子。
林深看著他擰開瓶蓋倒了半杯水,抓住自己的手腕把手指放了進去。
冰水的成效立竿見影。
林深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把中指泡進水里,很快就感覺不到不疼了。
陸成軒憋了半天,見他面色好轉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
“你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莽撞”
聽到帶著指責意味的話,林深火氣噌地一下上來了“難道是我想這樣嗎不挑我刺你是不是會死啊”
陸成軒知道他發起脾氣不能對著干,為了避免火上澆油立刻閉嘴安靜下來。
一旦靜下心來,大腦開始自動讀檔。
兩人都非常默契的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林深瞬間沒了脾氣不再吱聲。
而陸成軒卻低下頭陷入沉思,不知道應該為“你哄哄我吧”這番話做出什么樣的應對。
這是相識以來林深首次提出這樣的要求。
可問題的關鍵是,出身優越的陸成軒這20年來雖然見多識廣,對許多領域的了解范圍超越絕大多數同齡人。
但他根本沒學過怎么哄人。
以前林深無論是心情不好還是發脾氣的時候也都沒有提出過這種要求。
大多數時候,他的要求是禁止說話。
而陸成軒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因為出身足夠高就把自己擺在非常高貴的位置上裝腔作勢。不懂會承認,然后選擇主動去問。
他一本正經地注視著林深,詢問。
“我該怎么哄你”
話音落后,林深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似得頭皮發麻,滑動喉結咽了口唾沫,沉默著對杯子里的水比中指。
他簡直是個精神病剛才才會說那句屁話。
撒嬌示弱就不是他的賽道。
甜言蜜語陸成軒也根本不擅長。
這么一整簡直就像是吃不了蔥的人非要點一碗蔥油面備注不帶蔥。
既惡心了自己,還把人家廚子難為得夠嗆。
“別問我。”林深拼了命壓抑內心深處的尷尬,硬著頭皮說“會的人不用教,不會的人教了也學不會。”
“會的人不用教,不會的人教了也學不會”這種說辭自然加深了陸成軒的疑惑。
但林深明顯擺出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每個要求的背后都總有意圖。
陸成軒沒有再問,一言不發地垂眸認真揣摩林深那番話的用意,通過林深的性格和最近發生的事情展開推測,逐漸尋找到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