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的心腹以及林家人來參加。
唯一算得上外人的只有陸成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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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林深和他當時面臨的情況有些類似,但細想下來又好上許多。
因為當時的他就是個嬌生慣養無憂無慮,剛剛高中畢業的富二代,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本事接手偌大的林氏集團。
但現在的林深未必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只不過再怎么樣,事情都絕對不能這么快就傳出去,林深再怎么神通廣大都需要一些緩沖的空間才能解決這一切。
可是狗仔無孔不入,只要林淺淺被他們拍到一個側臉,事情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林望野凝望著窗戶外面人民醫院的住院樓眉頭緊鎖,忽然靈機一動,翻出手機發送短信。
林望野白醫生,人民醫院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后門嗎
白延川想來上班得先去考醫學院
白延川即便你是太子陪讀
林望野我是說從這里出去的后門
林望野我姐姐在醫院,她父親突然去世了,外面有狗仔在蹲守,她不能被發現。
白延川具體在哪,我去一趟
看到白醫生最后發來的話,林望野松了口氣。林淺淺這會兒哭的已經沒有那么厲害了,但整個人還有些恍惚,每每抬頭看到父親就又會掉眼淚。
有些事情只能學著接受,慢慢消化。
林望野實在幫不上忙,默默坐在她身邊陪伴安慰著他。
病房外,林鵬程的律師依舊站在林深旁邊不停講述林鵬程生前寫在遺囑上面的內容,包括但不限于財產劃分,公司股權繼承等等。
由于林鵬程名下的產業太多,遺囑里面的內容也非常多。
而他名下包括股權在內的近乎全部資產都被轉移給了林深,白紙黑字寫在遺囑里。
作為女兒的林淺淺分到了一大筆錢,以及很小一部分股份。
林深眉頭閉眼靠在椅子上,眉頭越皺越深,終究忍無可忍的坐起來,抬頭抬眸看向陸成軒,眼不見心不煩地指了指旁邊的律師。
“讓他倆消失,現在。”
始終一聲不吭站在原地的陸成軒立刻轉身,朝著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的律師伸手,對走廊盡頭的電梯使了個眼色。
兩名律師意會,把手中厚厚的文件遞給陸成軒,禮貌頷首準備離開。
“我送一下二位吧。”
徐子謙站起身,和律師一起走向電梯。
陸成軒向來不多話,也非常清楚林深現在什么話都不想說,沉默不語地坐在他旁邊,低下頭從第一頁開始閱讀那份遺囑上面的內容。
片刻后,他倏然感覺肩膀微微一沉。
側目望去,是林深輕輕把額頭抵在了上面。
陸成軒在這個角度無法看到林深的表情,緊接著立刻察覺到胳膊被抓住了。
他緩緩低頭,看見林深緊緊攥著自己的手腕,骨節發白,手背上青筋爆起,力度大到連他覺得生疼。
陸成軒合上遺囑,嘴唇微動。
“沒有困難能難倒你。”
他知道林深需要的從來都不是無用的安慰,所以選擇鼓勵和認可,思考片刻后卻又忍不住“多此一舉”的補充道。
“還有我。”
你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