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林深每次測驗的成績都剛好卡在分數線上,萬一發揮失常就完蛋了。
在林望野眼巴巴的目光中,林深拉近鍵盤輸入準考證號,輸到一半突然停下來。
林望野“怎么了”
林深“準考證號忘了。”
話音落后,林望野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暈過去。
林深慢悠悠掏出手機撥打電話,放在耳朵邊“喂王姨,我的準考證在我房間書桌右手邊第二格抽屜”
在林深打電話的過程中,林望野瘋狂深呼吸給自己順氣,避免沖動之下一拳把他爹打飛到天上去。
耐著性子看林深慢悠悠輸入成績,林望野立刻湊上去,大驚失色。
“你憑什么比我還多一分呢”
林深勾唇一笑,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這就是身為一位父親的底蘊,你不會懂的。”
“”
雖說對于這人這么喜歡打游戲卻能考出這么好的成績有些不服氣,林望野倒也實實在在松了一口氣,畢竟確定可以一起上大學了。
可能他爹一直在背地里偷偷努力吧。
不重要了。
圍繞著分數聊了一會兒之后,林深轉頭就去班級群里面看大家成績都怎么樣了。
林望野想給陸成軒打電話想問問分數,但并沒有打通。
陸成軒最近確實很久沒有回家了
總歸是要出國的,按照陸成軒的條件高考分數其實只是一個參考,不影響他去想去的學校。
林望野猜他可能在忙,也沒想太多。
時間接近凌晨,很快三人就洗漱躺床上準備休息了。
四人間床鋪安排是兩個高低上下鋪。
林深躺在單獨的床上睡不著,閉著眼睛找嗑嘮。
“許歲年,催債的最近還找你嗎”
“嗯,一直纏著不放。”
經過刑警調查,還意外發現許升榮曾經為了貸款偽造過國家機關印章。
最終高級法院審理,許升榮涉嫌尋釁滋事、故意傷人、敲詐勒索、非法持有毒品、偽造國家機關印章罪。
數罪并罰,牢底坐穿。
審理結果出來之后,許升榮的一堆債主確認他出不來了,于是便拿著父債子償那一套找上了許歲年。
雖說有了前車之鑒這些人不會太過火。
可不間斷的騷擾實在夠煩人。
這些債主既然敢放款,當然就有足夠的手段能夠查到人在哪兒。
林望野對此也很頭疼,但卻沒太在意。
林深想了會兒,嘀咕著說“這也不是個事兒啊對了,債主知道你有個妹妹嗎”
“他們可能不知道。”
時淵回憶著說“當年我媽和他鬧離婚的時候他還只是拖累家里,沒在外面欠債。我媽知道他肯定會影響治病,所以鬧離婚的時候把歲和帶走了,后來我媽去世,爺爺奶奶也帶著歲和躲著他,那些要債的應該只知道我,不知道歲和,不然早就跑醫院去鬧了。”
林深了然,琢磨說“要我看你就改名吧。這些人其實就是就是一些民間放貸的,只能通過人肉的方式查你,沒有什么通天的本事,你直接改名換姓,他們很難再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