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人怎么樣了。”
“還在清創縫合。”護士四處看了看,詢問道“病人家屬呢”
“他他家庭情況有點復雜。”林深撓撓頭,有些為難“我是他朋友,我能簽字嗎我可以負責”
護士手握門把,歪了下頭“電視劇別太當真,這種情況病人本人簽字就可以了,你要是想簽可以讓你朋友醒過來之后寫個委托書。找家屬是因為入院需要繳費。”
林深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辦”
護士轉身回去,林深掏出兜里的銀行卡,猛地一拍腦門“臥槽我忘了我卡里只有一千,這小子之前非讓我出去取錢,我特么還真以為我有錢”
“我去。”時淵戴上眼鏡,撐著椅子站起身。
剛轉身,時淵就看到走廊盡頭過來一行人。
其中走在靠前位置的是幾名民警和刑警,緊隨其后的是陸成軒以及和他一樣擁有非常吸人眼球金發的女人。
還有幾個看起來西裝革履,應該是律師。
民警和刑警分工不同,打照面之后開始進行證據鏈對接。
陸薇沒有穿高跟鞋,因為出門倉促也沒怎么用心挑選衣服和打扮。即便如此,舉手投足依舊透露出儀態萬方的獨特氣質。
她率先將目光停留在林深身上,微微歪了下頭。
“林深”
在此之前林深和陸成軒的母親根本就沒有見過面,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認出來,稍微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點頭“阿姨好,是我。”
陸薇沒再多說什么,抬眼望向手術室的燈。
“費用已經繳納過了,他還好嗎。”
“不清楚,手術還沒結束,正在清創縫合。”林深回答說。
陸薇嘆了口氣,轉身走到長椅邊坐
下,目光擔憂的注視著“手術中”的燈光。
“人抓到了嗎”林深看向陸成軒。
“跑了兩個,還在找。”說完,陸成軒瞄了一眼時淵“許升榮抓到了,在訊問,他和另外兩個人落網的時候都堅持說林望野是自己捅自己,還要見家屬,讓家屬幫他申請尋釁滋事諒解書。”
時淵閉了閉眼,過了半晌開口。
“他沒有家屬。”
當著陸成軒母親的面林深本想收斂一下的,聽到這些事兒立刻忍無可忍破口大罵“諒解個屁,讓他滾我要起訴他不讓他這個畜生把牢底坐穿我跟他姓”
聽到這邊動靜,那邊交接完畢的警察走過來。
“你是受害人之一嗎”
林深點頭“對,事發的時候我被他們威脅去取錢,不在現場。”
“麻煩來這邊做一下筆錄吧。”
“行。”
隨著林深和警察去做筆錄,陸成軒去接電話,手術室門口重歸寂靜。時淵和陸薇坐在靠墻的長椅上,中間隔著一個空位,短時間內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陸薇視線從手術室門前挪開,轉頭看向身邊。
“你是小林的男朋友吧。”
她輕聲詢問,語氣卻是肯定句的格式。
發生這樣的事情,時淵實在沒辦法靜下心來,思緒早就不知道游離到了何處,連主動打招呼這種最簡單的禮節都被拋諸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