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好像是有這么回事,林望野趕緊放棄這個想法,對他說“你很想去趕集嗎,那我陪你去吧。先等我會兒,我把錢放回去省得被偷。”
已經認為自己猜出來林望野昨天晚上在干什么的林深打量他一眼,嘆氣。
“算了,你回去歇著吧。”
林望野昨天睡得晚,這會兒確實還有些困,但他知道林深喜歡湊熱鬧,還是對他說“沒事,你等我一會兒,我把錢放回去馬上就來。”
說著說著倆人就把電話還通著這件事給忘了。
直到林深突然發現林望野還舉著手機,忽然開口“你在忙嗎陸成軒”
意識到林深不是在對自己說話,林望野也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放下手機按下免提。
“不是很忙。”那邊回復。
“不忙正好。”林深對他說“出來跟我趕集,林望野一看就不想去,我不跟他一塊去。”
在三個人里,陸成軒顯然才是最不愛湊熱鬧那個人。
聽完林深的話,他略微停頓。
然后幾乎在下一秒開口說“行。”
這會兒林望野已經醒酒了,腦回路快得很“行行行,那你出來吧陸哥我就回去了。”
陸成軒沒浪費任何時間,應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林望野把手機揣回兜里后轉頭看了一眼林深。
“那我就”
瞅見他嘴角殷紅的印記林深就控制不住腦補一整套的限制級影音視頻在大腦中循環播放,他光速撇開頭,沒眼看的對林望野擺擺手。
林望野將其理解為必要時刻不相干人士需要麻溜滾蛋避免成為電燈泡的信號,當場點頭哈腰“我滾嘍我滾嘍”
隨著林望野光速撤退,林深從兜里掏出打火機和煙熟稔點上,站在原地邊玩手機邊等。
林望野本以為自己會和陸成軒在別墅里碰到。
但其實不然,他很快就和陸成軒相遇在小路。
從陸家大門口走到別墅的距離其實算不上很近。
在沒有車接送的情況下,純步行需要好幾分鐘,然而林望野才走不到一分鐘就碰見陸成軒了。
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如果陸成軒是從別墅過來,那么他應該是在電話里聽見林深在外面就已經從別墅里出來了。
否則不可能會在這里和自己碰到。
和陸成軒打上照面之后,林望野看著他身上穿著的藏青色大衣,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這衣服和林深今天穿的那件深灰色
怎么好像同款不同色呢
見到林望野后,陸成軒沒有多說任何話,甚至連他昨天晚上去了哪里都沒問,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后就走了。
林望野撓撓頭,也不敢瞎問,加快腳步溜之大吉。
走出大門,林深正靠在街邊的香樟樹下抽煙。
今年正月沒有降雪,倒是過年之前下過的一場大雪還留存在屋檐和樹枝上,因為天氣比較寒冷遲遲沒有融化。
冬日的陽光并不刺眼,穿過樹梢在林深身上灑下一片斑駁的剪影。樹下面容清雋的人安靜低著頭,歲月靜好的畫面猶如一幅畫。
聽到耳邊傳來腳步聲,林深抬眼確認來人身份,叼著煙轉身。
陸成軒就這樣默不作聲跟了上去。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對話。
仿佛也并不需要。
數秒后,陸成軒率先開口“你少抽點煙吧。”
“少管我。”林深眼神完全沒從屏幕里的俄羅斯方塊挪開,“好不容易送走一個爹,你又來了。別和林望野學。”
陸成軒望著前方,神色如常。
“他說有用,我說就沒用。”
“埋怨誰呢你在這。”林深斜睨他一眼,隨后收回視線無語道“你以為我想聽他的啊他動不動就哭,換誰誰受得了上學時候就天天被他盯著,好不容易放個假,別沒事找事,有種你也哭。”
說一句被懟回來十句,陸成軒也不生氣。
他沒再吭聲,拿出手機對著林深夾著煙的手拍了張照片發給列表名為“小林以身相許”的網友。
就這么沉默著走了四五分鐘,林深手頭這局俄羅斯方塊終于以失敗告終,他把手機揣回兜里,無意中摸到了剛才揉成團的小票,想也沒想摸出來塞到陸成軒手里。
“你看這是什么。”